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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盛宴欢的充斥嫉妒的眼,宁珞兮突然灵光一闪,从另一个角度为自个儿辩解:“今日陛下和太后娘娘亲至,夫君怕陛下和娘娘担忧,特意叮嘱让我莫要声张。”
她说完,含情脉脉地看了眼榻上的龙延瞑,好像他们不是第一次见面,而真的是情深意重的夫妻。
人都昏迷了,事情怎么样还不是看她一张嘴怎么说?
至于盛宴欢,她一口一个夫君,拿盛宴欢没办法也要刺激死盛宴欢!
“胡言乱语!”
盛宴欢果然大受打击,张嘴就是:“太后娘娘明鉴,宁珞兮根本就是用心险恶,图谋不轨!”
“摄政王殿下乃是我的夫君,与我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敢问盛小姐,为何觉得我会对自个儿的夫君有所谋害?”宁珞兮言辞犀利。
盛宴欢脸色白了一瞬,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反驳的话语。
宁珞兮转而去看太后,躬身行礼道:“请太后娘娘明鉴!”
“来人,把宁珞兮押下去,赐死。”
太后声音冰冷,容貌颇盛的面容毫无波澜,说的好像不是要杀人,而是要谁去睡觉一样。
“太后娘娘!”
宁珞兮震惊抬头。
她都把盛宴欢怼到没话说了,太后竟然还要她死?是她说的不够清楚吗?
在她不可置信的眼神下,太后面无表情解释道:“不论你说的是真是假,摄政王在大婚之日昏迷却是属实,这就是你的罪孽!拉下去!”
几人上前要将宁珞兮拉下去,却被一道声音阻止。
“母后!”
温润声音自太后身后半步的明黄色衣袍的年轻男子口中发出,皇帝轻声道:“宁珞兮到底是算准了的皇叔的福星,要是杀了宁珞兮怕是不吉利,再说今日又是皇叔的大婚之日,不好犯了杀戒,不若将宁珞兮暂且押在柴房,等事后再做决断,如何?”
哪怕手上并无实权,皇帝到底是皇帝,他开了尊口,总要给些面子,更何况他说的一点不错。
若是龙延瞑真的一命呜呼,旁人揪住这话柄,说是因为福星被杀,才累的摄政王身死,到那时,恐怕浑身是嘴都说不清。
“……便如皇帝所说,暂且留她一命。”
太后摆手,宁珞兮还是被人押着出去,到了王府柴房时被恶狠狠地丢了进去。
“噗!”
宁珞兮吐血。
这具身子本来体质就弱,她刚刚还解开了封在经脉的毒素,加上被人推到在地,委实有些受不住。
当即就是眼前一黑,踉跄在地。
“小姐!”绿萝哭嚎的声音。
“彭!”
关门声和着锁链哗啦啦的声音响起,宁珞兮强撑着睁眼,看见绿萝拧起眉头:“你怎么在这?”
“小姐,奴婢,奴婢见了您被人带走,惊慌之下冲撞了太后娘娘,就也被押到这里来了。”绿萝哽咽道。
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没救上她,还把自个儿搭上来了。
宁珞兮抬手抹了把嘴角的血迹,在绿萝的搀扶下坐起身子:“到旁边去,闭嘴。”
她语气算不上狠厉,也是心知绿萝虽然不中用,但忠心为她。
然而绿萝听她如此,当即瑟缩到一边,彷若受了惊吓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