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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打雷劈?” 方才谁这么骂妖妃来着?不记得了,闻柒抬脚,一个一个来。 “不得好死?” “丧尽天良?” “丧心病狂?” “报应?” 这轮番踢下来,那篝火边生生砸出一个好深的坑,刚好,一堆十个,萧莽垫底。 “丫的。”闻柒揉揉腿肚子,“踢得老子蛋疼了。” 这厮,分明踢的是别人的蛋,她疼个毛啊。 闻柒摸了一把鼻子,叉着小蛮腰,洋洋得意,小嘴都翘上天了:“小样!跟你姑奶奶斗,亵裤穿严实了吗?” 这干亵裤毛事啊? 闻柒拍拍手,踢踢腿,背着篝火吆喝了一句:“似玉,把这几丫都给我扒了,亵裤都不要剩。” 这厮,原来真的惦记人亵裤啊,也不知道刚才是谁称兄道弟来着。 昏暗里,叶九慢慢挪出来,一脸不甘愿:“主子。”扒人亵裤这档子事,有脸有皮的人干不出来。 闻柒是有脸有皮的人吗?毋庸置疑,不是。她傲娇了,下巴一挑:“难不成让我来?”眨巴眨巴眼,一本正经,“你确定?我可是有家室的人,要让你家爷知道了,”她寻思着,自顾自点头,“嗯,不妙啊。” 没听错,是赤果果的威胁。 扒人亵裤的事,闻柒干得出来,扒完亵裤去爷那告状的事,闻柒也干得出来,剥皮抽筋的事,不用怀疑,爷干得出来。 如此一权衡利弊,叶九识趣,咬牙:“属下来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