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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不容得下,大燕做不得数。”闻梦里端起茶盏,慢饮,清俊的人皮下,除了温润,瞧不出任何,颇有几分指点江山的风骨,“北沧圣召七十年,荣帝秦褚登基,弑父弑母,诛北沧皇族,独留北沧六王爷秦宓,荣帝御封秦王。只传闻,荣帝秦褚与秦宓双生双相,然,北沧百官从未面见圣颜,秦宓更是不曾记入大燕族谱,个中秘闻,无从得知,亦不敢探究。至圣召七十四年,秦宓赴大燕为质。” 秦宓…… 两个字,她平白听出了一股嗜血的惊心,那北沧史书上寥寥几笔,定是一场血雨腥风,帝王之争,怎会留池中之物。 这个男人,深不可测。 闻柒断言:“来者不善。只是这不善的,是秦褚还是秦宓呢?是龙虎相斗还是里应外合?卧榻之旁,竟容他人安睡,皇帝老头也不怕引狼入室。”不经意般,她问,“西启呢,鹬蚌相争,是不是该来插上一脚。” 手中茶盏微颤,闻梦里敛了眸:“圣召七十五年,西启内乱,太子萧亦莫赴大燕为质。” 萧亦莫…… 闻梦里唇中,这三个字,尤其轻。 闻柒似笑非笑:“哟,这内乱可赶得真及时啊。” 闻梦里一笑置之,并未再言。 一边,桂嬷嬷看看闻梦里,转头,又看看闻柒,欲言又止。 大燕,北沧,西启,三国鼎立,南诏独外,四方牵制,蠢蠢欲动,这天下,并不如表象的太平。 桂嬷嬷心惊,这闺秀礼数没有学会一分,倒是一本天下策,叫她读了个透。 闻家的七小姐,绝非池鱼。 用完膳,已时方过,华乾殿外,哄乱吵闹。 吃饱喝足,闻柒窝在榻里,懒洋洋的模样:“嬷嬷,外头这是怎么了?” 桂嬷嬷回:“是常钰王领了御林军在巡宫。” 闻柒伸伸懒腰:“那位王爷可真真狠心啊。” “小姐说的哪里话。” “*早起,徒留佳人独守空闺。”闻柒叹气,“诶,想必又是一曲闺怨啊。” 闻梦里品茶,不言不语,唇角微扬。 “没个正经。”桂嬷嬷失笑,“怕是今儿个里,整个宫中便只有小姐日上三竿起,卯时,圣上便在衍庆宫召见了常钰王。” 昨夜大乱,到现在,还未太平,宫中人心惶惶,怕是只有闻柒照吃照睡。她挑挑眉,好似玩味,眸子很亮:“想是昨夜里不太平了。” 瞧瞧这面不改色的模样,这厮,做贼了,从不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