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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澈微寒却极是好听的声音截断了程大的话:“爷可是这般残暴之人?”许是被水汽蒸久了,微微嘶哑,带了些许玩味,越发让人丢魂。 爷可是这般残暴之人…… 不是吗? 程大下意识看向屏风,那素白纱幔里的皮面水墨丹青,那是剥了多少张人皮来的,数不清了,前儿个还剥了几张,还浸在盆子里说是要做张皮面的帐子。 爷可是这般残暴之人? 程大细细一想,果断回答:“不是!绝对不是!”低头,不敢看屏风上的容颜,立马转了茬,“那爷,这宵夜——” 男子似乎轻笑,回得很快:“糖煮四季干扁豆。” 程大一愣:“额?!” 糖煮四季干扁豆?这是个什么甜点?糖煮倒是好理解,爷喜欢甜的,四季干扁豆,那可不是爷的喜好。 程大愣神间,他家爷又道:“多放些糖。”一贯的喜怒不明,清幽绝魅。 嗯,爷嗜甜。 水声又起,又传出那二字:“换水。” 嗯,爷爱干净,不让人碰,尤其是女人。 一切好像都正常,却处处透露着诡异,程大挠头,不敢多做揣测:“属下这就去。” 换好了水,关了门,齐三将程大拉到一边:“这都八遍了,爷这是怎么了?” 程大雾水满头,摊摊手:“谁知道摸了女人哪里?四季干扁豆?”摇头,很不可思议,“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一边,梁六子摸摸下巴:“闻家七小姐,”又摸摸下巴,高深莫测,“此女,有问题。” 程大与齐三都看向梁六子,六子这家伙,是七个兄弟里头眼力见最好的,爷也说最数他聪明机灵。 闻家七小姐,果然有鬼怪,至少,她让爷鬼怪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