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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珠说到这里从袖子里摸出两块帕子递了过去给林彦和季崇言看,寡淡的面容上无端多了几分底气:“我自知相貌普通不大起眼,既是个丫鬟,便有自知之明,所以在手里的针线活上是下了些功夫。小姐身上的衣裙大半都是我帮着绣的。”
秀珠递过来的帕子是两块双面的刺绣,虽说与真正的针绣大师没法比,可在寻常的针线丫鬟中也很是不错了
“按理说,我这样的丫鬟,转手好卖的很。”秀珠说道,即便是个丫鬟,她手里活计好,自也不缺买家。
“可他……就是那人牙子留了我半个月,就是不卖我。”秀珠说道这里,顿了一顿,眉头拧了起来,“我便知道不太对头了,幸好他是个小人!”
同这等人打交道,若是个信守承诺的君子反而麻烦。若他是个小人,一切就好办了,给钱就是了。
“我本也不怎么起眼,他想着过后也没几个人记得我,便收了钱便将我卖到了江南道。”秀珠说道,“临发卖前同我说让我赶紧忘了以前董家的事,不要多问多管了。”
秀珠不蠢,自然立刻明白了人牙子话里的意思,也照做了。不过这照做待到林彦等人找上门来之后,她却毫不犹豫的跳了出来。
“我只是个寻常丫鬟,他们随时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解决掉我。”秀珠说道。
她自打记事起便是被发卖的丫鬟,做惯了小人物,也很是明白如何做这等丫鬟才能活的最长久。只是自己虽然不起眼,可对方若是记起自己来,想要解决她也同捏死一只蚂蚁一般容易。
与其等着对方什么时候想起来查到了自己,不如主动告诉面前这两位,所以秀珠万分配合。
“我将钱给那人牙子的时候,人牙子掂了掂银钱时说了一句话。”秀珠说道这里,神情无端变得郑重了起来,“他说……也好,这些钱买你这条命绰绰有余了。”
一句话让她知晓,自己若是照着人牙子的安排没有出钱的话必然必死无疑。
“待到入了新主子家,我在针线房做活同人闲聊时听说了留城时疫的事,便隐隐猜到是怎么回事了。”说到这里,秀珠面上凝重之色愈发明显,“若是照着他们的安排,我或许就会死在时疫中。可人牙子安排我的时候,留城的时疫……还没有发生。”
所以,时疫也是能预测到的么?难道他们能未卜先知?又或者那所谓的时疫也是人安排的不成!
林彦和季崇言对视了一眼,皆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凝重。
秀珠作为一个丫鬟知晓的也只有这些了,又让人照着秀珠的口述画出了戏班主、台柱子梁公子同那所谓权贵的画像之后,秀珠才离开了。
待到秀珠走后,林彦才问对着这三张画像打量了好一会儿的季崇言:“崇言,你看了这么久……难道是认得这画像里的人不成?”
季崇言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摇头道:“不认识。”
林彦:“……不认识你看这么久?”
季崇言解释道:“我只是认真回忆了一番自己有没有见过这几个人,眼下是确定了真没见过。”
没见过就没什么说的了,到时候分发下去让人问问就是了。林彦心道,而后又对季崇言道:“崇言,你说什么人能做到事先预知时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