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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关系朝廷尊严,就算孟聚要来报复,自己也只能兵来将挡了。
朝会足足开了一个时辰,慕容破拒绝了撤退的建议,但下令金吾卫各路兵马进入临战戒备,严防东平军偷袭。至于孟聚发来的那份奏章,朝廷决定沉默以对,拒不回应。
开完朝会,慕容破回自己帐中。他看了一阵军情奏章和政务奏章,一更时分才上床休憩。刚沉沉睡下不久,他就被外面的喧哗声惊醒了。
“帐外何人?何事喧哗?”
过了一阵,侍卫进来低声禀报道:“陛下,兵部尚书慕容淮紧急求见。”
慕容破陡然从榻上惊起,他说:“立传,请老尚书进来。”
慕容淮进来时候,慕容破在自己这位素来以沉稳持重的族弟眼中窥到了一丝惊惶的味道,他预感到了不祥。
兵部尚书跪倒:“打扰陛下休憩,微臣死罪。”
皇帝披衣起榻,问:“十二弟,可是东平军来袭了?”
“尚未见东平军踪影,但微臣察觉一事蹊跷,心中惊惶,不敢耽搁,只能速报陛下决断。”
“何事?”
“陛下,叶家派驻我军中的暝觉师,皆已全部失踪!”
皇帝一震,他脸色大变:“十二弟,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今日——哦,该说是昨日午时起,他们就开始陆续离营了。”
“昨日午时?”皇帝勃然愤怒:“这么久了,这么大的事,为何无人禀报?”
慕容淮脸露苦笑,摇头不语——自从结成同盟以后,叶家在金吾卫中就派遣了八十多名暝觉师助战,这些暝觉师分配在金吾卫的各旅兵马中。从昨天中午起,这些分布在各旅中的暝觉师纷纷自行离营了,旅帅们也没注意到——这些暝觉师大爷在金吾卫军中的地位尊崇,平时就是不受军纪管束的,一向我行我素,谁也管不了。
即使有个别旅帅注意到自己军中的暝觉师走了,他们也只以为他是暂时离开了,完全没意识到这件事的重要性,更不要说向上禀报了。
这件事发现,还是晚间慕容淮巡营时偶然发现的。他巡查各部兵马的营地,忽然意识到,自己走了五个旅的营地,居然连一个暝觉师都没看到。他这才察觉不妙,立即派人去各营点查,结果是令人震惊的:叶家支援给朝廷的近百暝觉师,在白天里已经全部消失无踪了。
听完慕容淮的报告,慕容破深深蹙眉。良久,他狐疑地说:“叶家?他们在搞什么鬼?”
“陛下,微臣听说过一段旧闻,东平孟太保以前与叶家颇有渊源。当年,孟太保就是叶家小姐叶迦南的部下,后来叶迦南小姐被北疆军头所害,孟太保誓言为她复仇,踏破连营……”
“这件事朕也听过。”慕容破打断他,他的目光炯炯发亮:“十二弟,你的意思是说,叶家有可能与孟太保联手对抗朝廷?”
“微臣惶恐,此事不可不防。但陛下,现在有更要紧的事:那批失踪了的暝觉师,他们去了哪?”慕容淮神情惊惶,他喃喃地重复问道:“他们去了哪呢?去了哪?”
“去了哪?”
慕容破愣了下,然后,他的脸色也顿时变得惨白——那批失踪的叶家暝觉师,他们该不会去了安平城,跟东平军合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