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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慕容毅的出身,孟聚不得不承认:“呃,这倒也是。以慕容兄你的眼界,确实也看不上这点小钱。”
“其实刚调回来时,我是想去兵部的职方司那边当侍郎,那边的胡侍郎也快告老还乡了——不料却是到了武库司。”
孟聚知道,兵部职方司,其职责类似于后世的总参谋部,负责制定北魏整体的防御和进攻战略,掌握北魏武装部队的兵力情况,制订作战战略并有权向北魏的地方驻军下达军令——这个部门与武库司恰好相反,权限重、压力大,油水却没多少。在兵部,这个位置被视为一桩苦差事,远不如武库司那么实惠和炙手可热。
“慕容兄,我来洛京没多久,但也听说过,兵部三大侍郎,武库司最热门,其次是武选司,职方司是最没人愿去的——你能当武库司的侍郎却当不了职方司侍郎?这太奇怪了!到底是谁在作梗呢?”
慕容毅冷笑:“谁作梗?除了景穆还有谁?方案呈上去,他把我跟武库司的高斌搞了个对换,高斌当了职方司侍郎,我却当了武库司侍郎,嘿嘿,真有他的!”
孟聚微蹙眉,这件事,看似平常,但他越琢磨越觉得意味深长。想去职方司拿军权的被调去了武库司,想去武库司捞实惠的却被调去了职方司——景穆皇帝的这一手,到底是无意,还是有意为之?
孟聚喃喃说:“帝皇心术,深不可测。慕容老哥,你可要多加小心了!”
“哈哈,孟老弟你也看出来了?无妨的,拓跋家提防我们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拓跋晃真要够胆的,他索性就不让我当侍郎,我倒也佩服他有种,可他又不敢!拓跋家的人,从来只敢在背后捣鬼,孬种没气魄!”
孟聚干笑两声,眼睛却不住地往门外瞟,生怕有人经过。他心中惊骇。在兵部的官衙里,慕容毅就敢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就算自己跟他交情不错,但自己毕竟还是东陵卫新提拔的镇督,白无沙的亲信——而白无沙又是死忠于皇帝拓跋晃的人,他怎么就这么有信心对自己不去告密呢?这些话,传出去自己就倒霉了——皇帝拓跋晃或许拿慕容家的大少爷没办法,但整自己这个小镇督还是不难的。
“慕容兄,隔墙有耳,这种话,您还是小心吧。兵部鱼龙混杂,让人传出去就不好了——呵呵,说不定我就自己跑去报告了,你莫要忘了,我可是陛下亲军中的一员镇督啊!”
慕容毅笑笑,那神色是颇不以为然的。他笑笑:“孟老弟你的立场为难,我知道。但要说你会自己跑去告密,我却是不信的。”
“啊?慕容兄对我这么有信心?”
“呵呵,那是当然。咱们是什么交情?你对我有救命之恩,咱们可是生死之交。”慕容毅说着,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意:“孟老弟,我又怎么会信不过你呢——其实,你对拓跋家也没什么好感和忠诚吧?”
孟聚条件反射般立即否认:“谁说的?我可是最忠于陛下、忠于大魏的!”
“哈哈,孟老弟你不用说了,有些事,大家心照就是——放心,我对你是绝没有恶意。”
看着慕容毅那信心十足的笑脸,孟聚暗暗心惊,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试探着问:“听说,前两天,景穆陛下和我们东陵卫的白总镇先后遭到刺客行刺,这件事,慕容兄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