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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你看我就这么不爽吗?明明我跟悟之前也算救过你一命了。”
太宰治虚弱笑道:“抱歉啊,我不认识能够在这种地方面不改色地吞咽精神呕吐物,还能挤出时间去给怪物传授知识的人。”
“……你是闹别扭的小学生吗?都进入社会这么多年了,忍耐一下很难吗?”夏油杰叹气,“再说了,Jokul增长知识对我们也有好处,你也想减少工作量吧?”
回应夏油杰的是一连串的“呕呕、呕”。
“我想减少工作量是真,但我更不想让那家伙扩大地盘,”太宰治二次干呕完脸色看起来更加苍白,浅淡无力的嘴唇吐出的字眼锋利不下于锯刃,“看不出来你还是个极端‘雪山崇拜主义者’,逗我笑的吗,你真把那种东西当作可以教导的‘人’了?‘老师’?”
夏油杰纤长的眼睛危险眯起:“虽然我是对新人宽容的类型,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一再挑衅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不知道,”太宰治摇摇晃晃站起来,“我已经什么都无所谓了。”
“不如我们就来打个赌吧,”太宰治换上一张温和的笑脸,“看看是我先自杀成功,还是世界先一步因为你的自作主张而陷入死地?”
夏油杰不解地看着太宰治,虽然之前有相处过一段时间,太宰治跟五条悟还有一些巧合的相似之处,但他实在没法像解读自己好友一样解读太宰治,情绪多变毫无规律,成天不是在吐黑泥就是在自杀,最安分的时候居然是因为精神污染而呕吐时……害得他教学进度都被拖延了……
太宰治同样不明白夏油杰为什么会做出这么愚蠢的行为——给予拥有极高武力的不可控怪物知识,将它原本狭窄的知识面扩大——这不就是在变着法地打磨悬在全人类脑袋上的达摩克里斯之剑吗?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放任乱来的话迟早会影响到在外边生活的侦探社……
二人在心里得出了结论。
夏油杰:必须排除太宰治的干扰行为。
太宰治:必须停止这家伙的作死行为。
*
三辆雪地车按照螺旋上升的道路前进,谁都不知道距离雪山山顶有多远,也不知道车上的油能不能坚持到那里,唯一知道的只有方向。
[硫克:根据从粉色肥宅外星人那里得到的消息,山顶随时会出现,你们注意车速。]
[维苏:我开得挺慢的,才120。]
[安娜:我也挺慢的,才110。]
[硫克:……60以上就不安全了!]
雪地翻飞,两辆雪地车吃雪很深,在地面留下两道深刻的犁痕,红色车尾灯瞬间甩出正常行驶速度的第三辆车老远。
[kp:暗投 ??]
开车的第一个小时过去,载着维苏、中原中也、七海芽衣的雪地车率先失去踪影,紧接着载着安娜跟松本次郎的雪地车在下一个转弯口消失,只剩下硫克跟白石敦慢吞吞地开着车,甚至没有发现前两辆车消失。
*
维苏油门踩死,一路风驰电掣,雪花带闪电。
中原中也瞄了眼仪表盘:“这个速度是不是太快了?”
他平常也会飙车上150,但那是只有他一个人的情况下,现在车上还有未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