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椅子如同遭遇了暴风雨后的残花败柳,谁都无法从地上那一滩零零碎碎看出来它原本的模样。
“这,就结束了?”安娜语气有些不真实。
松本次郎拿出他问廷甜借来的酒精,倒在那堆椅子残骸上:“不放心的话就烧了吧。”
酒精浸湿了地面,松本次郎弯腰点了把火,亲眼看着那堆银色的外壳在高温下碳化、融化……
*
廷甜坐在实验室外的行李箱上。
诊所里属于她的东西不少,但大多是所长给她置办的,带上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所以她只收拾出自己来时的行李。
平心而论,所长已经是个非常好的雇主了,钱不少她的,东西也应有尽有,只是……
“哟,等久了吗?”安娜从实验室走出来,脚步比之前轻快了些。
廷甜:“没有哦,我们走吧。”
比起没有自由的高薪,她还是更喜欢在外呼吸新鲜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