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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入硝子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没有摸到烟：“我不明白，咒术师伤亡多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吗？”
“硝子是被挖来的才不知道，其实上层一直有一种信仰，”五条悟翘起二郎腿，“将咒术师与咒灵的死伤作为祭品，献给某个睡大觉的神，所以一看到死伤变少了，上层的烂橘子就跟被戳到菊花一样暴躁起来了吧。”
家入硝子眉头深深皱起：“什么狗屁理由。”
“对哦，什么狗屁信仰。”五条悟单手撑着脑袋，懒懒地附和道。
“马上我要出差一趟。”
“这个时候？”
“是啊，但是没关系，我很快就会回来，”五条悟看向窗外，“带着一位硝子不认识的故人一起回来。”
窗外残阳如血，然而并没有晚霞，明天大概是个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