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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是……鸾梧现在的状况不太妙,无暇分心顾及他们。
现在看来是后者了。
既然如此,鸾梧会去了哪儿呢?
大雪掩埋了所有踪迹,靠脚印来寻找并不现实。
祝枝寒目光往四周逡巡,最后望向不远处的那座山:“我们去那儿看看。”
……
苏茶亚浑身战栗地看着眼前的人。
或者说,她真的是‘人’吗?
刚刚那个损耗她诸多亲信、她怎么也奈何不了的魔,在这个女人面前甚至撑不了几刀。
这是何等恐怖的修为!
不过瞬息的功夫,猎物未变,猎人却已经换了另一个。
更强大的一个。
“你想做什么?”苏茶亚哑声问道。
鸾梧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思考。
片刻后,低沉悦耳的嗓音响起来:“我要,打碎它。”
鸾梧抬起手,长刀的刀尖指向那个萤绿色的、如同呼吸一般闪动的玉石。
那里有她想要的东西,可以让她‘成长’。
苏茶亚心中一坠。
她最不愿意看到的事发生了。
“你想毁了阵眼?”苏茶亚厉声喝问。
鸾梧又想了一会儿,点点头。
她看着苏茶亚的身影,偏了偏头,目光纯澈,却又冰冷:“你要,阻拦?”
苏茶亚:……
在那个雪夜中,苏茶亚曾经短暂的见到过这个女人。
天镜宗少宗主带着一个雪发少女到她这儿来求医,她并不知道那个雪发少女是天镜宗少宗主偷来的,于是接治了。
当时这个女人为了讨要自己的徒儿,竟是打上了她们驻地,把刀比在天镜宗的少宗主脖子上。
那时她觉得这个女人很疯。
但现在她忽然觉得,那时的女人其实是始终存着几分克制的。
因为她此时便笼罩在这个女人天真、疯狂、却有如腥锈般的眼瞳中,这双眼里面只有兽性与戾气,再无其它。
会死的。
挡在前面会死的。
但是苏茶亚没有动。
苏茶亚闭了闭眼:“你要毁掉阵眼,便踏过我的尸体。”
她阻拦不了这个女人,但她也没办法眼睁睁看着仙器被毁,魔物卷土重来、生灵涂炭。
那便这样吧。
想到那只魔说过的话,她喃喃:“或许,死在这儿才是最好的吧。”
死后便什么都不用管了。
选择也好、责任也罢,都不用她背负。
苏茶亚闭上眼,引颈受戮——这样悬殊的实力差,抵抗已经没有意义。
却迟迟等不到刀落下。
她诧异地睁开眼。
女人垂着刀,刀尖颤抖,眉头紧皱,几乎是恼怒地盯着右手手腕的那串佛珠。
随后女人抬起眼,看向她,一振袖。
苏茶亚被罡风扫到一边,撞在山洞的石头上。
“唔!”
苏茶亚撞得其实并不重,但因为先前便受了不轻的伤,这下竟再无力气爬起来,只能眼睁睁见着鸾梧走到阵法旁边,抬起刀,长刀斩下——
没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