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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昭嫆才欣慰了没几秒,康熙便淡淡道:“安胎药应该熬好了吧?端上来吧。” 昭嫆一脸郁闷,她自是不爱吃那些劳什子苦药汁,而且她胎相又不是不稳固,根本没必要吃安胎药! 白檀端着黑漆漆的苦药汁,并两盘蜜饯一并奉了过来,“娘娘趁热用了吧。” 昭嫆一脸郁闷地端起了那紫砂药碗,嘀咕道:“这药愈发苦了!” 白檀笑着道:“周院令说,娘娘胎相渐趋稳固,故而略加调整,添了温补的鹿茸、杜仲,吃起来的确会稍微苦些。” 昭嫆一脸无奈,只得憋着鼻子灌了下去,然后抓了一把蜜饯塞嘴里,压住胃里翻涌的苦药味。 嘴里咀嚼着蜜饯,昭嫆道:“阿禌的贝勒府数月前就修好了,也该叫他搬出去了。” 康熙指着狼毫才刚蘸饱了红墨,便是一顿,“之前不是说好了,留他在宫里多读写书、打磨一下性情吗?怎么突然又不待见了?” 昭嫆磨牙霍霍道:“阿禌今早来请安,跟我讨要怀孩子的秘方!”——她哪有什么秘方!麻蛋,这臭小子!臊得她想找地缝都没得钻! 康熙哈哈笑了,“成婚才刚刚一年,他倒是急了!” 昭嫆无语凝噎:“弱冠之龄,急个毛啊!!”不过是个高中生的年纪,自己还是个孩子呢! 康熙略一沉吟:“朕瞧着,只怕是伊尔根觉罗氏背后央求。” 昭嫆嘴角抽搐,的确,伊尔根觉罗氏那丫头挺羡慕她的肚子的,若非是她发了话不许打搅她安养,只怕她都要亲自来询问了! “赶紧让他们搬出去吧!都成了婚了,老在宫里呆着也不像样!”昭嫆哼哼道,别家福晋都是盼着分府,这伊尔根觉罗氏倒是不怎么盼着出去! 无他,她娘乌云珠就在宫里教导濡儿读书呢,若想母子相见,自然每日都能见到!昭嫆这个婆婆又不寻她麻烦,自然伊尔根觉罗氏并不介意在宫里多住两年。 但是昭嫆介意了! 康熙笑了笑,“也好,趁着秋日清凉,就叫他分府出去吧!”说着,康熙微微沉吟,又道:“只是这分派差使上,朕还得考虑一下。” 昭嫆撇嘴:“还考虑什么?他那性子,必定是不乐意每日衙门点卯的!还分派差使做什么?!”——前头的九阿哥、十阿哥不也没差使吗?还有五贝勒、七贝勒也都只是富贵闲散人。 康熙皱了皱眉头:“阿禌的性子的确是欠缺打磨,若不给差使,只怕他整日都琢磨着与民争利了!” 昭嫆暗暗吐了吐舌头,阿禌和九阿哥在外头做生意,康熙自然不可能不晓得。可背后有昭嫆做大老板,康熙也只能睁一只眼闭只眼,可心里,康熙终究是有些不快的。 “叫他去理藩院学学吧!”康熙冷脸道。 额……理藩院,那是专门处理蒙古、西藏等藩部事宜之地,诸事冗杂,着实是个繁琐的差使。而理藩院尚书,正是赫舍里氏之父长泰。嘎布拉在赫舍里氏嫁过来之后没多久便去世了,如今赫舍里家的承恩公便是长泰了,也就是阿禩的岳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