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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毅问道：“怎么样？”
无回圣主他们接连收回了手，表情怪异里带着几分震惊。他们交换了下目光，不约而同问了声：“圣纹？”
如果不是与生俱来，就是复制的圣纹？
这是什么变态能力？
“我是圣灵纹？”
李寅惊喜的看着他们。
姜毅夕颜却倒提凉气，真是圣纹？
“你是谁，从哪来的？”
无回圣主感觉像是圣纹，又不是很确定，因为气海里的灵元是团火焰，火焰里面好像在孕育着什么。
就好像灵纹灵元都没有完整的成型。
李寅摇头：“我脑袋里空荡荡的，什么都不记得。”
无回圣主双眼荡起层层涟漪，紧紧盯住李寅。
李寅意识微微恍惚，却没有抗拒，怔怔的迎着她的目光。
良久……
无回圣主跟左右的魏千秋他们交换了下目光，示意姜毅一起到旁边。“你害怕吗？”
“害怕什么？”
“养虎遗患。”
“您的意思是……把他养起来？”
“这小家伙儿很干净，没发现什么隐藏力量，如果真能复制灵纹复制武法，你把他当徒弟收了，好好培养。你有多强，他就有多猛，将来并肩作战，谁能争锋？”
“可是……”
姜毅有些犹豫，毕竟太诡异了，按照他的性格，也可能是前世遗留下的警告，任何隐患都要提前处理，否则后患无穷。
无回圣主转头望了望李寅：“如果真有威胁，我替你处理。如果没威胁，你就算是捡大便宜了。”
魏千秋低声道：“他像是张白纸，怎么培养，全看你。你决定他的性格，你决定他的实力，你决定他的价值观，明白我的意思？”
姜毅思量再三，缓缓点头：“是狼是虎，我定！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