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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套上拖鞋走下楼时,只听父亲打开了屋门与上门的访客说话。
对方可能是农家乐的老板,对白建业请求说:“白叔,你这里房间最多了。可不可以腾出一间,让我的人住一住。你放心。我这里收多少钱,都全部给你当房租,一分钱都不会少给你。”
“是出什么问题了吗?”她父亲依旧温温吞吞的调子问。
“那家人不愿意挤一张床,也不愿意睡地板。我实在熬不过他们了,又不好赶他们下山。他们再闹下去,我也变不出一个房间给他们。只能来白叔这里借房子了。”
哪家不借,跑来白家借。可能真是他们白家住的人少,房间多,也有可能是她爸,还算是个比较好说话的人。
那是,她爸一个人在白家村住,如果平常不和这些邻里打好关系,怎么生活下去。村民最容易记仇的了,一点小事都能记住很久。她爸如果在人家这个火燎火急的时候拒绝了人家,逞一时之快,以后恐怕有的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