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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周玉拔下老花眼镜,与她商量,“几个当事人最好都见见。如果郑家人那边不方便,我是指,打人的那位丈夫不方便,可以不见。我可以让人去卧底,暗中调查是不是这个真相再说。”
卧底?
白露都不知道律师界都有卧底这个词。
小包子听得聚精会神,竖起两只小耳朵:卧底?西西表哥说过,卧底最了不起了。
周玉见他们孤陋寡闻,笑了笑,解释:“你们看过港片的吧?真正负责任的律师要打赢官司的话,必须自己亲自去摸底,或是派人去摸底,了解整个案件真实的来龙去脉。关于这件事,你们不用太着急。我来到这边了,而我的根基都在这边,有的是人。会把这事儿搞清楚的。我看这件事,没有那样简单。”
白露只听到她最后那句没有那样简单,正好印证了自己的猜想。不知道君爷都给了她些什么,白露试图探问:“陆君都给你些什么线索了?”
“你不问他?”周玉反问她。
怎么问?
白露姐姐拉不下这个脸,向来只有君爷委托她去打听消息的。什么时候起,变成君爷能提供给她消息了。
周玉看到她犹豫的样子感到好笑,笑了一阵,见君爷好像从外面走回来了,马上止住了笑声。说不定,如果君爷知道她笑他老婆,会不会拿她法办。
四个人吃完,又喝茶,说话消食,君爷是舍命陪君子,陪表表姑一直陪到了晚上十点钟。小包子都靠在妈妈怀里打小盹儿了。周玉看着要睡觉的包子可怜,大声喊停,可以回家了。
表表姑暂且住在了君爷家里,一方面容易随时沟通,一方面省吃住的费用。
包子听说飒爽英姿的表表姑要住自己家,可高兴了,一路抓住表表姑的衣服。
周玉嫌弃自己嘴里有酒味,不好吻包子,手伸过去搂一搂包子,对白露说:“你这孩子教育的好,说真的,看上去,不像你,也不像陆君。”
小包子是很多地方不像他们这对父母,可是白露姐姐想,终究基因是在的,骗都骗不了任何人。
那晚上,周玉洗了澡,在君爷家的客房里睡了。到了第二天早上,白露没有上班,留下来,要陪周玉去看看郑大嫂。
君爷上班的时候,顺便承担起送小包子上幼儿园的任务。包子离开家时,对表表姑依依不舍,问妈妈:“回来能见老姑姑吗?”
“能。”白露肯定地回答儿子。
小包子这才高高兴兴走了。
周玉睡到十点钟才起床,起来后对白露说抱歉:“昨晚喝酒喝多了。”
“陆君灌的你,不是你的错。”白露姐姐善解人意,“我给你弄了白粥,昨晚吃的太荤,早上清肠胃。”
“你这安排很好。”周玉夸赞她,嫁了人,越有模有样,说起自己婚前婚后一点都没变,惭愧有余,“我不像你,家务活,全都是他干的。”
等周玉吃完早饭,白露开车,开到了郑大嫂住的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