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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指望白露能收拾下某人。后来我是想通了,不能指望了。”蒋梅用这话叫阿芳尽早打消折腾的念头,白露姐姐都收拾不了君爷,算了。以阿芳的本事,能收拾君爷的兄弟陈教官?
“哎——”阿芳长长叹口气。不知为何,由于苗莘这事儿,她突然感觉不到生孩子的乐趣了。生了孩子又能怎样,为这孩子,可能还要和婆婆吵。
不过说回来,她和她的陈教官怎么到至今都没有孩子呢?
问过方敏,方敏又说她没有问题。
阿芳烦恼地在床上滚来滚去。
另一方面,赵文生和陈孝义说完话,徐美琳忽然从会议室门外砰一声,撞开门,火燎火急地对着里头的男同志喊:“快,帮帮忙,撞门!”
郑大伯拿了棍子冲进郑姑婆的病房以后,竟是将门反锁了,要在老母亲的病房里打老婆。
一群人来到病房门口,有的拿螺丝刀,有的拿扳手,一时撬不开门锁,拿了消防用的斧头,果断砸门。
砰!
一道剧烈的震荡,门被砸开了。
所有人蜂拥涌进去。
只见,郑姑婆躺在床上像是闭着眼睛睡觉,突然听到巨大的动静才慌然睁开了眼皮,看着出现在面前的众人,喘息道:“快,快拦住我儿子——”
老人家这话算不算亡羊补牢不知道,只见君爷姚爷等人的面色都是十分不好看。因为郑姑婆明显之前在装睡,放任自己儿子打儿媳。
两个人冲上前,一左一右夹住了在厕所门口的郑大伯。
郑大伯举着棍子砸在厕所门上,被人拉开时,伸出的脚重重踹到厕所门上,涨成青色的脸怒骂:“婊子!给我出来!”
郑大嫂是第一时间躲进了厕所里面,即便如此,之前由于猝不及防,挨了郑大伯一棍,一条手臂全肿了。
郑沅洁听到消息时,两只眼呆滞地看着不知哪里。
父亲,母亲,手心,手背。
她也是毫无办法之下,才想到是不是可以让父母离婚。
郑大嫂,其实并不知道她打的这个主意。或许郑大嫂想过离婚,但是终究要念着她的感受。郑沅洁却早在想,这样的婚姻不如离了算了。
她不要母亲为了她背上枷锁和包袱。
郑大伯早已变了,不是她原先那个父亲了,有时候看着她和她母亲的目光都像白森森的刀子,想杀了她和她妈。
事情,终于走到了这个地步。
郑大伯被人拉走时,对郑大嫂发出毒誓:“你死也别想能离开郑家!”
所有人只要看郑大伯说话的脸和眼神,都知道郑大伯绝对说到做到。
郑大嫂坐在一把椅子上,头发散乱,头垂着。郑二姑拿了条毛巾想帮她擦擦脸,说:“大嫂,我哥这是喝醉酒呢,你不用听他胡说八道。”
郑大嫂抬头,无神的眼睛看了她一眼。
郑二姑打了个寒战。
陈孝义给郑大嫂检查完那只肿了的手臂,对君爷说:“要照个片,我怕是骨折了。”
听说骨折,郑二姑害怕,害怕郑大嫂一病,照看老人要轮到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