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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包子对母亲这幅表情皱起眉儿。
“好了,征征,乖乖坐在房间里,拿本书看。妈妈去客厅打扫,知道吗?”唬了唬儿子,白露赶紧将药箱收起来,出去清理客厅。
有小孩子在家,她必须拿吸尘器,往客厅每个角落都仔仔细细地吸几遍,以防再出现意外。
君爷七点钟回家时,打开门,正好看着被称为大美人的妻子,像条毛毛虫,趴在地上要把头钻进沙发里不知找什么东西。
“找什么呢?”
老公冰凉的声调在身后,白露才慌然记了起来,只煮了饭,菜没洗,肉没有切,更别说炒好菜只等老公可以回家吃饭了。
号称超人的白露姐姐,此刻在老公面前只有一份难掩的尴尬:“你先去冲个澡,我马上炒好菜可以吃饭。”
君爷将公文包扔在沙发里,只望了她刚趴着的地方:“我是问,你在找什么?”
君爷是那样的人了,别想他对哪个人说话的语气能好一些。
所以,当她白露嫁给君爷的时候,没有一个人不说她是活受罪,自找虐。
她是找虐吗?白露想。若爱情和找虐是对等的话,可能这话是没有错的。虐并幸福着,跟这个男人这么多年后,这是白露自己人生最大的体会。
冰冷同时精准的视线,在妻子刚才趴的地方又扫了眼。白露轻声说了句:“刚我不小心打破了个玻璃杯子。”
君爷总是会看到儿子手指头贴的止血贴,白露选择坦白从宽。
小包子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对爸爸说:“是我打破的,不是妈妈打破的。”
母子俩争着在他面前说是自己打破的。君爷的冰块脸,毫不留情又黑了一层:“谁打破的?”
不是想惩谁,而是搞得他好像是个什么人似的,能拿谁开刀。
一个他老婆,一个他儿子,他想惩谁,都得想想后果。
“我打破的!”小包子迈前一步,“爸爸只要想想,都知道是我打破的。”
小包子原以为自己这样一说,爸爸不会把错误会到妈妈头上。小男子汉一人做事一人当,哪能让妈妈背黑锅。
结果,君爷的脸有没有再黑,看不出来,因为早就黑了,却是视线在白露脸上打了打:“你干嘛说是你打碎的?”
“……。”
“以为我会打征征?”
“……。”
“征征自小我打过他吗?”
白露答不上来,非要说的话,她刚那会儿回答时,想都没有想,是条件反射。结果,到这个地步,更不能直接这样说了。
君爷那张脸是能黑死人。按照他妹妹蔓蔓的说法,是到哪儿都背大黑锅,好像人家都欠了千百万。
小包子对爸爸是又惧又爱。如今见妈妈一问三不知,爸爸恐怕已经气跑到了头顶,小生怕怕地走到妈妈旁边。
看到儿子的动作,君爷才记起收敛一下,卷了卷袖口,道:“你刚才说还没做饭?”
“饭做了。菜还没洗。”白露说,边说边试图恢复女强人的样子,手背拂拂落下的头发,走去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