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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在外面,直哉是怎么吃饭的,按理说,就凭真望那番细致入微的照顾,必不可能会饿着他才对......还是说,难道也是因为咒力的缘故?想到这儿,直毘人不禁微微皱眉,只是一到他怀中就奋力挣扎的直哉,并没有注意到这点小小的变化。
而待直毘人回过神来,又说出了那番话后,他已经抱着直哉穿过了禅院的大门,既如此,他索性干脆就这样将人一直抱着走了下去,至于左右侍从的议论,总归也不可能一直瞒下去,倒不如大大方方,反倒能让那些在暗处窥探的人一时猜不准他的主意,不敢轻举妄动。
尤其是禅院扇那边。
直毘人将直哉一路抱到了禅院最深处的一处单独成栋、外貌老旧的木构宅子前,又派了一众侍卫在外守候,这才抱着直哉踏入了宅子中,只见宅中一片昏暗,唯有在木质四壁延展出的铁制支架上,点了小小的烛灯,微微散发着橘色的火光。
而地板上,则以符纸铺满,唯有中央的地方放了块软垫,直毘人将直哉轻轻安置在软垫之上,一旁的侍从则端着托盘,跪坐在直毘人身侧,垂首将早已备好的器具悉数奉上。托盘上的东西并不多,只有一支小巧的毛笔,一碟像是墨汁般浓稠,却散发着草药气味的不明液体,以及一副镌刻满了符文的银色金属手镯。
“这些,都是帮你疏导并安抚体内暴动的咒力用的,”只见直毘人拿起毛笔,稍稍蘸了些那黑色的液体,便往直哉的额头画去,“也就是说,最后还是得靠你自己,驯服你那不安分的影子。”
感受到来自额头湿漉漉的痒意,直哉听完后,忍下了想要后退的冲动,只带着几分淡淡的嘲讽道,“这就是你说的办法?”
“当然,这是最好的办法,”直毘人神色不改,画完额头后,又将直哉的衣领拉开,继续在其锁骨和脖颈间,细细描绘,“拉好你的衣服,等墨水干了再松手,要是把它蹭掉了,可就没效果了。”
就在直毘人说话间,直哉能明显感觉出,对方在他身上用毛笔描绘过的痕迹,正慢慢由一开始的冰凉湿冷,逐渐变得有些温热起来,带着几许舒服的暖意,浸入他的经脉中,好似春风一般,温柔和缓地引导着他体内那团横冲直撞的咒力。
感受到前后显著变化后的直哉,抿了抿唇,不再多问什么,干脆地拉住自己的衣领,以方便直毘人在他身上继续绘制。
“好,接下来是手臂和双腿。”在绘制完锁骨部分的符文后,直毘人重新蘸了蘸墨汁,侧头低声吩咐一旁的侍从,将直哉的袖口和裤腿翻折上去后,又把直哉的手臂抬起,低头开始了下一轮的绘制。
直哉看着自己手臂上,随着直毘人毛笔笔尖的游走,渐渐覆满了奇怪的黑色符文,静默了半晌,终于还是低声问道,“......你觉得我是十影法吗?”
“我认为与否并不重要,”却见直毘人的笔尖没有半分停顿,依旧行云流水一般在直哉手臂上涂抹着,随后又让侍从抬起另一支手臂,淡淡道,“重要的是你怎么想。”
“我想要做禅院的家主,”直哉看着他,语气中没有半分波澜,神色间仿佛他只是在谈论家常便饭,“这也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