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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睁开眼时,直哉还有些恍惚,缓不过神来,只感觉眼角酸胀得厉害,用指腹轻轻擦拭,这才知道,他在睡梦时流泪了。
他侧过头,发现是真望正守在他床边,低垂着头,似乎正阖眼小憩中。而不远处,甚尔正靠在墙上,就这么抱手站着,貌似也在休息。
房间内安静极了,只能听见轻轻的呼吸声。
大概是睡饱了觉,又或者是梦醒残留的情绪作祟,直哉觉得自己清醒极了,仿佛之前的日子一直在浑浑噩噩中度过一般,直到今天才彻底苏醒过来。
不过与之相随的,是来自身体上的疼痛,和被纱布缠绕的束缚感,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还有一点......呃,来自深处的隐秘的尿意。
不想时还好,一旦心里生出了念头,直哉就觉得自己越来越难以忍耐,只能强忍着腰身的刺痛,用双手将自己缓缓撑起身来,然而到底是个重伤患者,不过一会儿,他便已经疼得满头冷汗,手臂发软。
比他想象中要痛很多啊,直哉咬牙心想,看来这次是真有点骨裂了。
即便他平时没少同甚尔训练体术,那受的也大多是皮肉伤,太久没经历过这样严重的疼痛,一时间他竟然有些忍不住,生理泪水一下子就从眼眶中润了出来,染红了周围的肌肤。
尽管已经非常注意,但直哉的这点小动作,到底还是惊醒了真望。
“唔......啊,少爷!”原本还有些睡意懵懂的真望,在看到醒来的直哉后瞬间清醒,连忙小心扶过对方,将早就备好的软枕垫在其身后,“少爷小心,您的伤才上完药没多久,不能随意移动。”
“呃嗯......麻烦你了,你可、可以再休息一下的,呼......我没事。”因着伤痛的缘故,一点小小的动作都会牵动伤口,以至直哉说话都有些困难。
“得了,都成什么样了,还逞强。”
甚尔不知何时醒了过来,又或许一直没有睡着,走到直哉身旁蹲下看了看,满脸嫌弃,“啧啧,你是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惨样的?”神色中还带了点幸灾乐祸。
直哉:“......”就知道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直哉决定暂时忽略甚尔这个人,转而对真望道,“先扶我起来吧,我......”
“好的,少爷您是饿了吗?不过您目前只能吃些清淡的稀粥或者易消化的面点,”真望着实担心了太久,连语速都快了些,恨不得把所有直哉需要的东西都放到其面前,不用多花费半分力气,好好休养,“您有什么需要的,全都告诉我就好了,您千万别勉强自己。”
一时间,直哉竟有些插不上话,好不容易等到真望将话说完,感受到自己越来越着急且呼之欲出的小便,再看真望一脸的关切之意,他莫名有些不好意思,脸上微微发热,“我、我......”
“嗯?”忽然,真望注意到了直哉脸上的热意,却是误会了什么,着急道,“少爷您是不是发烧了,怎么脸有点泛红?”连忙抬手准备感受一下额头的温度。
不过刚举起来便被直哉阻拦,他低垂着头,有些不敢直视真望,只小声道,“不,我只是......呃,想上一下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