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孛儿帖饮下眼前的酒。
继续说到:“我与可汗刚成婚那会儿,也并不是如今这般,那时的我们,也是亲密无间。”
“听说大妃与可汗小时候就定了亲,这些年,感情非同一般。”婉嫣说道。
孛儿帖微微一笑,说道:“是啊,记得那年,他才九岁,我十岁,他的父亲带着他到我们弘吉剌选妻,父母为我们定下婚事,那时候的我们,就是两个孩子,哪里知道什么叫男女之情,只是喜欢对方,觉得是个好的玩伴。”
“按照草原人的习惯,定了亲的男女,男子需要在岳父母家住满一年才能走,那段时间里,我们朝夕相处,一起骑马,一起放羊,在草原上嬉闹,每日里都那么开心......”
几碗酒下肚,孛儿帖脸颊微红,回忆着年幼时光,脸上满是幸福。
“可是没多久,乞颜部就派人前来,说他的父亲在回去途中,被塔塔儿人算计,喝了他们的毒酒,奄奄一息,要铁木真赶紧回去。尽管我万般不舍,可终是留不住他,只能看着他离开。”
说着孛儿帖脸色失落了起来。
“他走后,我一直想他,想着他哪天能回到我身边,过了一段时间,草原上就传来了消息,他的父亲去世了,部族抛弃了他们一家,他们一家在草原上到处漂泊流浪。”
婉嫣静静的听着,说道:“你当时有想过去找他吗?”
“何止想过,我父亲也曾去打听他们一家的去处,可他们行踪飘忽不定,几次打听都无果。”孛儿帖说道。
“我听人说过,泰赤乌部的塔里忽台一直关注着可汗他们一家的动向,伺机追杀,想来是为了安全起见,他们才不断的转移住处。”
“是啊,也是因此,我们想帮些忙,都帮不上。有那么几年,任何关于他的消息都没有听到,我甚至都在想,他们一家是不是已经不在了,我日夜挂心,做梦都是他。”孛儿帖说道。
“可汗还是很幸福的,一直有人这么牵挂着他。”婉嫣轻笑着说道。
孛儿帖笑了笑,说道:“再后来,就听说他被塔里忽台抓住了,塔里忽台要杀他,他死里逃生。每次一听到关于他的消息,我都心惊胆战,身怕是什么不好的事,就这么过了一年又一年。”
“终于有天,一个威武健壮男子,站在我面前,跟我说:孛儿帖,我回来,来迎娶你。那个场景我到现在都印象清晰。”
“你当时有没有激动的大哭一场。”婉嫣笑道。
孛儿帖笑了笑,说道:“我记得那天,是我那些年来,最开心的一天。”
“他将我迎娶回乞颜部,当时的乞颜部非常贫困,整个部落不过百户,虽然我是铁木真的妻子,可很多活计,我与婆母都要亲自动手,挤马奶、做干酪、擀皮子......可尽管如此,我依旧很开心,因为有他在身边。”
婉嫣不禁说道:“大妃从九岁开始就心系铁木真,那么些年,始终不改初心,真是让人敬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