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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苏晚雪可以肯定,刚才那一股吸引她看过来的危险的气息,就是来自于这位老人家。
看见苏晚雪不为所动,孙天祥神色中带了几分明显的着急:“雪儿,太子殿下有请。”
苏晚雪澹澹的道:“瓜田李下,太子殿下大可不必如此。还请太子殿下给我一个地址。容我回府,沐浴更衣之后,再去赴约。”
太子笑得灿烂。
苏晚雪只觉得,似乎那马车逼仄的空间,在那一瞬间,都敞亮了不少。
只看见太子做了一个微不可查的手势,太子身边那位老者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太子对着苏晚雪摊了摊手,示意自己没有带兵器,指着诗笺:“苏小姐若是不相信孤,不如让苏小姐的婢女跟着苏小姐一起上马车如何?苏小姐身边的诗笺姑娘,手里拿着三品侍卫的令牌,却是有一品侍卫的本事,足够保护苏小姐的安危了吧。”
太子知道诗笺的底细,苏晚雪一点都不意外。
可苏晚雪意外的是,太子这坦诚的态度。
可真真是和传言中,相去甚远。
苏晚雪不禁想到了昨天,孙天祥提起太子的时候,那样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果真是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太子。
苏晚雪向来自诩,对于掌控人心有自己的独到之处。
可是现在,苏晚雪根本就看不懂太子到底是要做什么了。
诗笺此刻也是大气都不敢出。
那可是当朝太子啊。
储君啊!
虽说隐约知道如今的朝局不太稳定,朝廷里面各种势力都在汹涌争斗。
可也不妨碍诗笺对这位皇上给予厚望的储君生出来几分胆怯和畏惧之心。
相比之下,苏晚雪倒是坦然多了,直接上了马车,对着太子拱了拱手,就坐在了太子的右手边。
诗笺站在马车下面,上去也不是,不上去也不是。
苏晚雪澹澹的道:“瓜田李下的,还请表哥作陪。诗笺,这马车也不必你来赶。进来伺候茶水。”
诗笺如蒙大赦一样,飞快的爬了上去。
若苏晚雪不让孙天祥陪,只怕诗笺心头还会多几分胆怯。
可如今,有了孙天祥陪着,诗笺心头倒是真的少了几分害怕。
横竖就是伺候茶水。
这马车,从外观看起来,就只是一辆寻常的马车。
可是里面确实别有洞天。
看起来好像是不大,可实际上的空间,比想象中大了许多。
更加让诗笺没想到的是,这仨做主子的,是真的一路无话。
不光是太子一声不吭,苏晚雪一声不吭。
就连带着做中间人的孙天祥,也是一声不吭。
这就让伺候茶水的诗笺忙的不可开交了。
因为,除了苏晚雪之外,太子和孙天祥都是一杯接着一杯的喝茶。
像是用茶水做早餐一样。
也不知道此去路途还有多远。
横竖就是在诗笺觉得这一壶茶马上就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太子终于是放下了茶杯,对苏晚雪笑道:“吏部尚书的夫人,对苏小姐的茶艺,颇为赞赏。也不知道孤今日可有这个荣幸?喝到苏小姐亲手泡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