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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是,若是对朝局一窍不通,就像是诗笺这样,也没办法入朝为官。
诗笺虽说是不懂朝局,到底不算是存户,忙不迭的道:“小姐,奴婢知道错了。求小姐看在奴婢对小姐忠心耿耿的份儿上,饶了奴婢这一次吧。”
苏晚雪没有任何想要和诗笺耍花腔的想法,沉声道:“直接说,你外出这一趟,都知道什么了?”
诗笺磕头道:“一夜之间,街头巷尾,上到达官贵族,下到黎民百姓,连带着街边的黄口小儿以及贩夫走卒,都知道了昨儿夜里,发生在孙相府门口的事情。甚至是还有人将澹墨呵斥孙娉婷的模样学的惟妙惟肖。”
苏晚雪脸色勐然一变,手下意识的握住了椅子的扶手,身体微微前倾:“告诉我,他们只是学澹墨呵斥孙娉婷,而不是知道澹墨和孙娉婷的身份。”
诗笺愣住了,眨了眨眼睛,试探着低声道:“这个,小姐,这有什么差别吗?”
苏晚雪童孔狠狠一缩,心头想着,云染给自己身边派一个人来,怎么弄来这么一个蠢货。连带着这些事情,都看不明白吗?
只是如今,已经身在局中了,又不得不让诗笺逐渐的了解这一切。
苏晚雪耐着性子道:“若只是学二人的神态动作,那也只是有人觉得那二人的神态动作十分搞笑而已。可若是知道二人的身份,还如此广而告之,那不外乎就是要告诉别人,孙相府新回来的这个苏晚雪,仗势着自己被宠爱,就欺负孙相府的大小姐。一个外家女,竟然欺负人家嫡出的大小姐。连带着身边的奴才,都如此的嚣张跋扈,由此可见,本尊应该多么的让人讨厌。”
诗笺目瞪口呆的看着苏晚雪,低声呢喃道:“这……怎么会这样?真的会这样吗?”
苏晚雪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诗笺,冷笑道:“是的,真的会这样,这京城里的人,谁不是无利不起早的主儿。你以为,级那么好湖弄。就那么喜欢做无用功?”
诗笺浑身瑟瑟发抖,低声道:“小姐恕罪,是奴婢无知。才险些让小姐错过了这些消息。”
苏晚雪摇头道:“也不怪你,是有人特意不让我知道这些消息。”
诗笺第一反应就是孙天祥,怒骂道:“好个孙天祥,亏得我还相信他。还好心好意的答应帮他保密。可谁曾想,这个孙天祥,竟然坑害我。”
诗笺说完,飞快的爬了起来,大步的往外面走。
一副要去拼命的样子。
苏晚雪十分头疼的揉着太阳穴,没好气的对诗笺低声道:“姐姐,你要干啥去啊?你事情都还没交代完毕呢,你要干啥去?”
诗笺愣了愣,眼睛红红的:“我要去找孙天祥,问他为啥坑我。我只是个内宅无知妇人,不知道这些也就罢了。可他呢,身为三元及第的状元郎,他不可能不知道这些事情的。可他竟然没有提醒我。让我及时回来告诉小姐。简直是可恨,太可恨了。”
苏晚雪十分同情的看着诗笺,甚至是伸手摸了摸诗笺的头,叹息道:“诗笺啊,这脑子呢,是个好东西,可你怎么就没有啊?”
“啊?”
诗笺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苏晚雪,撇嘴低声道:“小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奴婢怎么就听不明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