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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真的打算赶车离去,许桥自是知道他们是做戏的,东西还都在上头呢,都没下下来。
两人做戏给陈老爷那老头子看呢,赌他绝对会叫住他们。
张知县那可是邯玉县顶大的官,陈家虽然有钱,那也不好随意得罪官府中人。
况且他今日说下的那话,若是传到张大人嘴里被当人逆贼,陈家就真的完了。
“二位留步,二位留步。”陈员外这会子急得,拐杖都不用了,急步走向前来,拦住马车。
“误会,误会,都是误会,许桥你说你这孩子也真是的,陈爷爷跟你开玩笑呢,来,有话好好说,别生气别生气。”
许桥眼神玩味的看着陈员外,冷啧一声,这变脸的功夫当真是叫人叹为观止。
见许桥不说话,陈员外硬着头皮往下说。
“这以前是你婶子和陈武那兔崽子做的不对,你要打要骂你都随意,陈爷爷绝对没有半句说的。”
“真的假的?”
“这乡亲们都看着,你尽管说,我绝不反悔。”陈员外真是个能伸能屈的人物。
“好,好得很,这可是你说的?那我可就提了?乡亲们做个见证啊!”
围观的许家村村民们零零散散的应了。
“第一,毁了我家的房子你需得给我建起来,第二,她陈桂香母子需得在我父母灵前跪下赔礼道歉!第三,赔我姐弟俩精神损失费白银五百两!第四,也就是最重要的。”
说到这,许桥停顿下来看着陈员外。
“第四,你陈家以后若再敢作威作福,便断子绝孙,不得好死!”
前面三条说出来,陈员外还只是蹙着眉头,最后一条说出来,直接脸色青黑,许久不说话。
“怎么?做不到?”许桥冷笑。
平安和康健作势又要走。
“做得到!我替他们应下了!!”
“陈爷爷果然最是通情达理,那可太好了,来,这是字据,按个手印吧。”
许桥从怀中掏出纸张,上面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显然是早就准备的。
陈员外险些一口气没上来,用力深吸了几口气,抖着身子按下手印。
屈辱,绝世屈辱!!不过我先答应下来,待派人前去探查清楚,这人是胡乱冒充,还是真是张大人家的人,若是冒充,他自然有法子再一一讨回来。
心中屈辱不堪,嘴上却还要说着,“二位去府上用过餐再走吧。”
平安和康健对视一眼,又眼神请示了许桥,两人又低头耳语了几句,这才跳下马车。
“许大夫,我们二人还得回去复命,但也不放心你们在此,所以便商量了一下,平安留在此处,我回去复命,许大夫意下如何?”康健对许桥行了一礼,问道。
如此也好,许桥点点头便应了。
“如此,便麻烦二位了,替我好好谢谢张夫人和张大人。”
“那些东西该放何处?”平安话问的是许桥,眼神看的却是陈员外。
“小事小事,各位请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