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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依,不要说气话。我知道不告而别是我的不对,但是这些都是有原因的,我后面会一一告诉你。但是现在.......”南宫朔急急地开口,便被裴依依打断。
“不用多说,你安心做南宫公子,我也不会再去打扰你。我们彼此放过吧!”说完,便扶起陆鸣朝外走去。
南宫朔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只觉悲凉像虫一般慢慢啃噬着自己的内心,直到那里成了一个空空茫茫的大洞。
裴依依将陆鸣送入家中,替他处理了一下脸上凝固的血液,又去院中捣了一些药渣,敷在他的伤口上。
“陆大夫,你没事吧?要不咱们还是请大夫吧。”
陆鸣拉住裴依依道:“没事,就是些皮外伤,没有伤到筋骨。”
裴依依内心愧疚,涩涩的开口:“阿朔他.....他以前不是这样的,陆大夫你不要记恨他。”
“依依,放心吧,我不会对南宫公子怀恨在心。如今的他也不是我们这些老百姓可以记恨的。”陆鸣轻声说道。
裴依依明白他这是在提醒自己:二人身份已经是云泥之别,如今的南宫朔已经不是自己可以攀得上的。
刚离开陆鸣家,裴依依转身想要回家去,余光看见一抹撑白伞的红影进到陆鸣院中,一股似曾相识的感觉浮上心头。
裴母正在后院择菜,裴依依问候了一声便回到自己的房内,刚坐下便勐然想起那卿丝坊的真真姑娘不就是着红衣、撑白伞吗?但是她怎么知道陆大夫的家在这里?他们二人相熟吗?心内疑惑,却又转念一想,这是陆大夫的私事,自己还是不要多问。
她坐在铜镜前,又细细地看了看自己,与今天来的那女子一一比较:眼睛没有人家的大,鼻头似乎也没有人家精致,身段也没有人家纤细单薄,自己也就只有这羊脂玉一般的皮肤能拿出手了。
裴依依愁眉苦脸的盯着镜子中的自己,却发现自己苦着脸很丑,于是对着镜子挤出来一个笑脸,悲伤的发现更丑。心内更添烦闷,只觉得这个南宫朔真真是讨厌。
她沮丧的走出房门,正好听见门扉响动,便去开门。
从卿思坊到城南,不过需要一炷香的功夫。南宫朔驾马来到这里,南背手站在裴家的门口,熟悉的门扉、绿油油的田地、零零散散的人家.....都是以前熟悉的景象。
黑衣人用匕首钉在房门上的信件还在他手中,南宫朔内心不安,想要快些见到裴依依,确认她还是完好无损的站在自己面前。
他正欲再敲门,便听到“吱呀”一声,门打开了。
裴依依没有想到南宫朔会跟着过来,夜色正来临,月上柳梢头,给眼前的男人镀上了一层影影绰绰的光晕。
“你来干什么?刚才还没有闹够吗?”裴依依小心的掩好了门,轻声开口。
南宫朔看着眼前的女子,清风拂过她额上的秀发,轻轻柔柔的飘来飘去,好似在轻轻挠着自己的内心。
“依依,我在城中买了一处院子,你带着大娘、裴言去那里先住下。”南宫朔顿了顿接着开口:“我也会经常过去。”
裴依依拧着眉头看向他,内心只觉荒唐,愤然的开口:“你这是要把我当成你的外室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