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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陆越,陆禾屿的嘴角也微微地翘了起来,“谢谢你。”
曼陀罗插进来说:“休息够了吗?准备出发。”
陆禾屿狡黠一笑:“走吧。”
说着,他将拳头攥起来,轻轻地往茶几上一砸。
陆越拍了拍手说:“我懂了。”
在陆禾屿的耳边悄声说,“你是想让他们自相残杀。”
“自相残杀只是序幕,我要让最后的赢家死在我的计划表之内。”
陆越有个疑问:“你说的最后的赢家是来见你的那位小姑娘吗?”
陆禾屿眼里闪着自信的笑意:“因为她是我的人,我自然有办法让她听话。不然,你以为我都在忙什么?”
他彷佛看到了蜀葵组织内部为了一张假配方打得头破血流的惨象。
又好像看到了最后所谓的成功者对着一仓库的垃圾时那张扭曲的脸。
他兴奋得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忍不住笑了出来,鸟瞰着窗外这座不大的城市,只觉得心里从未有过的畅快,激动得眼泪差点流出来。
俯身紧紧握住陆越的手,说:“谢谢你,真的。”
刘亚男回握住我的手也笑了,然后站起身说:“现在都清楚了,就好好睡个好觉,明天我们出发。”
事到如此,陆越也不想问明天他的决定是什么了,这种感觉像是有家一样,温暖和踏实,若不是曼陀罗在跟前,他真想放肆地的大笑一场,将心底积攒的所有阴霾通通倒出去。
陆禾屿显得也很高兴,目光落在他的脸上时,眉头一皱:“你要做的就是好好的与我打配合。”
第二天他们随曼陀罗从京口大酒店出发,辗转了几个小时后,在晚上到达了蜀葵大本营。
车本来就小,几人被挤来挤去,忍着混浊的空气,他们三人几乎接近崩溃的边缘。
车刚一停稳,陆禾屿第一个冲下火车,拖着僵硬的身体找了个稍微宽敞的地方抻了抻筋骨。
当温热又潮湿的空气被他吸入肺里,那熟悉的气息一下压得我心情沉重起来。
抬头看着满天的乌云,摸了摸脖子上的汗,把外套脱了拿在手里。
对陆越说:“扔了吧,一时半会儿用不着了。”
陆越立刻将口袋里的东西掏干净,把外套卷了卷,塞进了一个垃圾桶里,舒展着肩膀看看四周说:“你说的那人应该也到了吧。”
曼陀罗给他们带路,站在外面,四下看了看,说:“走,回蜀葵,先把大事办了。”
大事?他和陆越相互一对视,会意一笑,打起精神跟着曼陀罗走进了对面的一家商场。
曼陀罗皱着眉头在摊档间穿行,来回转了好几圈也没有要停步的意思。陆禾屿压低声音凑到耳边问:“怎么?难道那人换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