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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来,我不在这里。”温燃扭头对赶来点单的服务员说,“什么都不要,谢谢。”
看着服务员走开后,瞪着他说:“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陆禾屿鼓起勇气说:“知道。”
正想向她汇报计划,却被她用眼神打断。
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目光从怀疑,到信任,再到些许鼓励,足足看了陆禾屿一分钟,才开口说:“你知道就好,反正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扭头又打量着曼陀罗,摸出打火机将火苗凑到曼陀罗前帮他点燃烟。“你果然一回来就是大手笔,又是爆炸又是枪战。”顿了顿,想再说点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冲陆禾屿点了点头。
温燃站了起来,目光缓缓地掠过他们二人,看了一眼桌上的三只杯子,脸上浮现出难得一见的笑容,点点头:“我没来过这里,你们也没见过我。”
温燃收起笑容,看到他们都点头后,转身朝外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转过身子说:“对了,我也什么都没和你们说过…….嗯,活着回来,这句除外。”
她的叮嘱像一记重锤,重重地落在陆禾屿的肩头,最后砸在他的心坎上。
看着她的身影匆匆地闪出了咖啡厅,陆禾屿的心头百感交集,一时鼻子有点发酸,喉头有些哽咽。
曼陀罗和陆越的眼神从温燃离开的方向转移到了陆禾屿的身上,他们是在等待他的决策,又像是等着他给他们下命令,他们马上就会无条件地去执行,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
原来关于命令,无声的远比掷地有声的更加有力。
陆禾屿深知今天在这家西北城市的咖啡厅,是他人生的一个十字路口,一旦走出去就没有回头路。
温燃的意外到来,更让他明白事态有多严重。
上级极有可能不会承认他的行动,甚至不会承认他的身份,任务一旦失败,别说没有荣誉和奖励,他就是将命丢在某个山谷或是某片潮闷的丛林中,任由尸体腐烂,化成一堆白骨,连个烈士都追认不了。
而温燃也将被他连累,不知道会面临怎样的困境。
他突然理解了温燃曾经说过的话:她的责任是在两难时做出决定,而他的责任是执行命令。
目前为止他还有退路,只要放弃那近乎疯狂的想法,跟陆越若无其事地带着曼陀罗回去复命就好。
但他确信,那样的话,从今往后,他将踏上父亲陆越未来的路,成为被世人唾弃,又抛弃的人。
不,宁志死不瞑目,他怎能就此退缩?
沉思良久,缓缓举起面前那杯饮料,悬在桌中央的半空中,不等他说什么,另外两只杯子几乎同时碰上了他的杯子,清脆的声音穿过了咖啡厅稍显混浊的空气,犹如一道闪电瞬间照亮了他内心每一个灰暗的角落。
三人将杯中的饮料、咖啡一饮而尽,相视而笑。
“那姑娘是谁啊?”陆越问曼陀罗。
曼陀罗笑:“那姑娘是陆禾屿的小媳妇儿。\"
陆越愣了一下,低头笑笑,绕过桌子坐到陆禾屿身边,伸开长臂揽着陆禾屿的肩膀说:“挺漂亮的啊。”
情绪上头,陆禾屿往陆越肩头一靠,安心一笑。
曼陀罗无心看他们做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