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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燃这女人还真有意思。
身上背负着那么多责任,被敌方抓住没有半点惧怕和慌乱,还能脸不红气不喘说出这种话来,真替蜀葵组织感到惋惜。
那人见温燃老实了,说,“大小姐,我把您嘴上的胶布去掉,您就别再那么多废话了,行不?”
温燃“嗯嗯”地点头,等两人把她嘴上的胶布撕掉,她说:“报告!”
“大小姐,又咋了?”
温燃说:“饿了,今天都没吃饭呢?”
“我们都没吃。”话虽是这样说,前面几个人还是从座位底下掏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火腿肠、矿泉水和面包。他们撕开外包装,不由分说就往温燃、陆禾屿嘴里塞,又对副驾驶的人说,“吃点吗?”
那个人看起来像是他们几人的小队长,回过头来看了几人一眼,又看了看塑料袋,摇摇头。
这几个人的眼睛都布满了血丝,满脸的倦容,看来得到曼陀罗房尚逃到乾京酒店的消息后是连夜赶到这里来的。
成功找到了曼陀罗房尚,让他们很高兴,又有点紧张。
很显然,他们两人并没有预备温燃和陆禾屿的“干粮。”
温燃断定,他们出于谨慎,从乾京到京口的路上除了去加油,根本就不会做别的事。
起初是五个人来抓两个人,陆禾屿和曼陀罗房尚。
现在五个人抓了三个,还有两个年轻力壮的男人,这趟路程换成是谁都不敢掉以轻心。
这时,坐在后排那两个一直翻她东西的人笑了,拿着几张照片对温燃和陆禾屿说:“我看啊,把你们几个送到BOSS茶藤面前我们就立功了。”
边上的一个人吊儿郎当地说:“没错,我们就要立功,这可得好好感谢温燃大小姐和陆禾屿少爷啊!”
坐在他对面的另一人一直在把玩手里的胶带,温燃看见立马闭了嘴不再吭声。
车子驶入京口的时候,天色暗了下来。
几个“待宰羔羊”待在一起,一个蜀葵组织叛徒,一个温家前大小姐,一个陆家面毁大少爷。
为了避免串供,从一开始段平遥都没有问他们任何问题,也不允许几人相互说话。
狭小的空间里除了呼吸声和窗户外传来的风声,没有其他动静。
这期间,温燃一直观察着陆禾屿和房尚,两人似乎一点都不为自己被捕而担心。
温燃有些明白陆禾屿的感慨,因为温燃始终不大愿意把陆禾屿和蜀葵组织联系到一起。
他看起来就像春天过后,雪意消融漫过冷冽的那一抹带刺滕月,丝毫没有反派的气息。
有人进来,把窗摇下一道小缝,摸出香烟点了一根,抽了几口,转过身去,拿着烟盒对曼陀罗房尚晃了晃。
他知道房尚也喜欢抽烟,时不时会有烟瘾。所以趁着这个落魄的机会故意逗他。
房尚的双手反铐着,噘着嘴去够香烟,样子滑稽又好笑。
就在快要够到时,门外响起一道特别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