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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作为曾经敌对方乐见其成的心理,现在他才是太子,是威未来的储君,争了那么多年,结果已出,作为胜利一方,他还不至于见不得凯恩好。
纯粹的只是看不惯他的做法。
之前还没知道墨黎的身份时,意图对程梓安进行强行标记就已经是错,是犯罪。
现在在明知道墨黎是皇后当年坏的那个孩子,是他的异母兄长后,竟然还试图弄死墨黎,绑架程梓安试图强占。
这样的人无论墨黎怎么报复,他都不觉得有问题。
可是父皇竟然问起他的意见?
这还需要意见?
“那么父皇觉得该如何处置最?难道不是父皇将处置权交给四弟的吗?为什么现在却要来问我意见?”
“还是您觉得我能做个传声筒告知四弟?”
“伽利略!你看看你,像什么话!”
“我要像什么话?像您一样偏宠吗?父皇,为什么凯恩能离开T1,您难道真的一点没有察觉吗?”
“他在主星呆了近一个月,父皇,您觉四弟真的一点都不会有什么想法吗?”
“到底是现在流亡星的地头蛇厉害了,还是主星的布防弱了?您有给过四弟交代吗?”
一字一句直接重点,奥斯汀发现自己竟是一句都无法反驳。
“父皇,你是真的一点都不想再听四弟叫你一声父皇吗?”
挺直着背脊,伽利略直直的看向奥斯汀,碧色的眸子里带含着倔强的质问。
李延低着头叫苦不已。
明明都提前预警过,怎么还是吵起来了?
太子殿下,您是忘了上次的教训吗?
皇宫里的争执墨黎一概不知。
早起睁眼就是在怀里睡得沉的老婆,他有的只有满足。
至于昨晚的那些胡思乱想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对他来说现在所拥有的才是最重要的。
指尖捏了捏程梓安的鼻尖,看他因着呼吸不畅,不满的撇过头去,整个儿的将脸埋进他的怀里,墨黎的唇角勾了勾。
没有再闹他,也舍不得闹他。
看着因着他的动作略下滑的被子下惹人遐想的印记,冰蓝色的眸子微微一暗。
小小挣扎了番到底还是拉起了下滑被子帮他盖好。
低头在程梓安的耳垂处亲了下,解解馋,闭上眼,将人拥在怀里,继续陪着昨晚过度劳累的老婆睡个小懒觉。
程梓安是九点多醒的,刚醒来就感觉身体像是打了十场架不止的酸疼。
再一抬眼,撞进一片冰蓝色湖,好看得不行。
只是这会儿他没有半点欣赏的心思。
被窝里抬脚就是一踹。
没有用力,就是打情骂俏的一踢,勾人的桃花眼上挑了眼尾,满满的都是警告。
这一脚对墨黎而言根本就无关痛痒,在被窝里握住了他的脚,掌心下细腻的肌肤还能让他想起唇下时的触感。
“是不是腰酸?我帮你按摩下再起床好不好?”
今天是周末,虽然眼下的研究还需要程梓安去跟进,但晚点过去也不是不可以。
“切!”
撇撇嘴,程梓安动了动被握住的脚踝,鼻尖轻皱。
“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