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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母亲是奥斯汀口里的真爱,那么在他为了权衡前朝而将一个个皇妃娶进来时,是不是也是这么个论调来说服他母亲?
明明就是为了自己,为了瑞亚布迪,然后冠冕堂皇的用责任和爱来模糊。
那么是不是曾经也有那么一天,他的母亲挺直着背脊,维护着他作为皇后的尊严,努力无视被撇在一边的痛?
他为自己母亲觉得不值,也为伽利略觉得不值。
楼下,陈瑾辞看着伽利略短时间内收起所有情绪,然后像没事人一样和程烁等人谈笑,心口处放佛被什么狠狠咬了口,钻心的疼。
一路下楼,隐隐的,他已经有些明白为什么刚才墨黎和伽利略间会那么严肃,明白奥斯汀那句所谓的谈谈。
想当初刚知道墨黎竟然是当年皇后失踪时所怀的太子时,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那伽利略怎么办?
他有多希望能坐上那个位置,他清楚的很。
所以他从没觉得自己能和他走到最后。
他相信这么好的伽利略必然会达成愿望,他将来会是个好太子,好皇帝。
可谁能想到竟然会是这样?
哥夫是皇后唯一的嫡子,陛下又那么爱皇后,整整28年为了皇后抵住压力,让后位一直悬空着。
这样看,伽利略根本没有半点胜算。
然而还没等他想好要怎么安慰他,却听到他兴奋的告诉他,陛下准备立他为太子,周六就会公布消息,同时还会公布墨黎的身份。
那一刻,他是真心为他高兴。
可是为什么现在会是这样?说好的君无戏言呢?
心里腹诽着,余光撇到一抹藏蓝色身影,是奥斯汀。
他们下来了。
走在最后的是墨黎和程梓安。
刚喝好牛奶的小老虎被程梓安抱在怀里,小肉翅不安分的张开,软软的耷拉在身体的两侧,享受着程梓安的抚摸,小家伙舒服得眯起了眼。
至于之前剑拔弩张的两人,此时只是冷冷的隔了一米的距离。
这顿饭因为有小老虎在,气氛看似不错。
偶尔的一个歪头杀,再坏的心情都烟消云散了。
更别小家/伙还特别粘伽利略。
除了父姆外,就爱让伽利略抱,翻过肚皮躺在伯伯的怀里,前肢时不时抱住散落下的银色长发当毛线玩,一抓一抓的。
坐在旁边的陈瑾辞还真怕小家/伙不知轻重的弄疼他。
可伽利略却一点不在乎,只是任由他玩着,偶尔的摸摸他的头,捏捏他的小肉爪。
陈瑾辞想,伽利略应该是喜欢小孩子的。
其实他也挺喜欢。
只是这么一想,心里却变得苦涩起来。
然而这种苦涩并没有持续很久,就被“虚弱”的伽利略吓得完全没工夫去想悲秋伤春的事。
那是结束聚餐离开程家后,伽利略以再去喝杯咖啡的“约会”将他带了出去。
但他们没有去咖啡店,而是去了就近的海边。
夜里的海风吹在身上有点凉。
刚下车,身体就被伽利略从背后抱住。
“阿辞,让我抱会儿。”
低低的,满是颓丧的声音。
然后他知道了书房里,墨黎和他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