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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苏梦家,南易又来了大学生餐厅,还在老地方,一走进餐厅,看到了熟悉的人,他的嘴里吐出一句对白。
“史密特,我的望远镜。”
于川看着南易,脸上露出微笑,嘴里模仿着特有的译制腔,“是,上校先生。”
“是这座桥,就是它。”南易的腔调也换成了译制腔。
于川附和,“是这座桥,上校先生。”
“空气在颤抖,仿佛天空在燃烧。”
“是啊,暴风雨就要来了。”
“看,这座城市,它,就是瓦尔特!”南易说完,上前抱住于川,“老于,真有你的,十几年守着这家破店不动弹。”
于川拍了拍南易的后背,笑道:“你回来太晚了,闯海人乐队已经把你除名了。”
南易乐道:“乐队还在吗?”
“我在,乐队就在。”于川回答得铿锵有力。
“来一曲?”
“好啊。”
南易口琴,于川萨克斯,两人合作了一曲《多瑙河之波》。
[《多瑙河之波》是罗马尼亚电影《乔松的故事》的主题曲,当年有一句顺口溜:越南电影飞机大炮,阿尔巴尼亚电影莫名其妙,印巴电影又唱又跳,朝鲜电影又哭又笑,罗马尼亚电影又搂又抱,华国电影新闻简报加祖国新貌。
或许有那么一些人能来到这个世上,需要感谢罗马尼亚,在那个社会风气还很保守的年代,《乔松的故事》是非常难得的普通人可以看到有接吻、搂抱镜头的电影。]
曲子结束,两人随意聊了一会,又合作了几首曲子,证明了闯海人乐队还存在。
两人因音乐而相熟,之间的联系纽带也只局限于音乐,双方都未使过劲把触角伸到其他领域,颇有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意思。
因为此,两人之间的话题只有音乐,还有怀念一下当初那批闯海人,两人都熟识的,没有一个留下,最晚一个于1993年悄无声息离开。
也因为此,南易并未久坐,在青春的怀念中告辞。
当天,南易还和赶过来的拜慧见了一面,在最初往五指山米酒厂投了45万后,南易对这份投资不闻不问,之后接手的赵金水、陈文琴也没有操过心,但是每年的分红都可以准时拿到,这么些年,拿了有一千多万。
因为拜慧的诚信,南易没想着往厂里塞人,也没有想着把股份卖回给她,就这么拿着,每年分一点意外惊喜的分红,也维系着两人之间的纽带,若有万一,好给对方兜底。
兜了一圈,南易回到京城,又站到了课堂上,继续上一课的话题。
南易在黑板上写下一个单词“Ninjna”,面向学生说道:“Ninjna,不用怀疑,这个单词虽然和Ninja很相似,但并不是忍者的意思,我也没有拼错。
Ninjna,这个单词其实是美国房贷业内对三无贷款人的简称,代表着No Income,无收入,No Job,无工作,No Assets,无资产。
在上节课,我有说过用汤姆的名义贷款买了一套房子,这一点你们也不用怀疑,我并不是在开玩笑,我的确在洛杉矶买了房子,而且不止一套。
事实上我买房子的动机仅仅是为了投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