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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范红豆还是哥大姐妹会的一员,与一班美国和其他国家的富家千金为伍,有一次,她还在咖啡厅里看到这帮人以范红豆为中心在聊天,由此可见,范红豆的身份与其他人相当,甚至更高。
“养女这样,养父又该是什么样子?”
此时,邱曼有强烈的探寻南易的欲望。
邱曼打小就是一个明白人,她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也肯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去努力。虽然生活在高知家庭,生活条件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但她对现状并不满足,上大学之前还肯听从父母的安排,等临近毕业,她就开始为自己的未来规划。
可以说,邱曼成年之后,所走的每一步路都是她规划好的。
大学即将毕业那年,她参加了一个电视栏目的主持人社会招聘,非播音系毕业的她为了从几千个竞争对手中脱颖而出,千方百计地找到栏目的冠名商,为对方展示才艺。
由此,她成了主持人,工作有了起色之后,她又倒追现在的老公,一名大院子弟,家里还有点海外关系,前年,她感觉时机已然成熟,果断辞去主持人的工作,踏上前往美国的飞机。
她的出国之路是靠老公家的关系铺平的,而她的学费是之前的冠名商赞助的,她犹如八爪鱼般四下出击,整合资源化为己用。
如果说出国之前,她对自己的人生目标还有点迷惘,等到了纽约,她融入当地华人圈子,看过更大的世界,她的目标就比较明确了,那就是名利双收,成为一个生活优渥的公众名人。
她不想只是拿着话筒背稿子,如同一个道具一般出现在镜头里,她要成为奥普拉·温弗瑞、大卫·麦克尔·莱特曼这样的主持人,和各领域的成功人士对话。
把这个目标具体化、步骤化之后,她发现首先要解决的就是如何留在美国的问题,能靠工签留下最好,但这个实在太难了,美国的电视节目脚本化没那么严重,事先只有一个大框架,该避讳的避讳,剩下的自由发挥。
这种机制对一个优秀的主持人而言,更方便其脱颖而出,但是一个外来者想成为一个优秀的主持人很难,哪怕英语说得再流利,不具备美国思维,对美国的人文不了解,又怎么可能引经据典,又怎么可能说出让观众喜爱的话。
因此,电视网不太可能会要一个语言勉强过关,对美国又缺乏了解的“老外”当主持人,除非是一档有明确的针对目标,要达到某种政治目的栏目。
对邱曼而言,工签的路并不通畅,至于换其他的就业方向,她又不太乐意,本科专业是英语,在哥大的研究生专业是国际传媒,不当主持人,她也不太可能在美国找到其他含金量较高的工作。
她想留在美国是为了人生目标,而不是为了留下而留下,她不想捱苦。
前不久她在一次聚会上见过陈琼,对方为了留在美国和一个美籍华人结婚又离婚的操作给了她启发,她有了模仿的念头。
又在一次聚会上,她遇到了混迹“上流”社会的吴谓,一个两百多斤,让人犯恶心的死胖子,这个死胖子见了她惊为天人,对她展开了猛烈的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