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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投产之后,东北机床厂创下了很多个第一,全国第一枚金属国徽、第一台拖拉机、第一辆自行车、第一台机床等等,红色无产者自主研发的华国第一款车床还被画在了人民币上。
从六十年代初到八十年代末这三十年是红色无产者的辉煌时期,它撑起了国内机床领域的半壁江山,为我国经济的发展做出了重大贡献。
不过,我1992年去奉天的时候,就在一家饭店里听几个工人说起红色无产者已经不景气了,具体怎么不景气,我不太清楚。
后来,我在报纸上看到东北机床厂和镇国十八罗汉中的另外三家合并成了东北机床股份公司,从去年开始,我们国家打响进入WTO的前哨战,进口机床关税下调,国门打开,国内中高端机床市场被国外技术更先进的数控机床企业攻破。
市场开放,更灵活的民营企业则在低端市场发力,老师,不瞒你说,前不久我刚刚制定了一个投资国内机械行业民企的计划上报董事会,已经批复了,第一期六千万美元的资金已经在调集当中。”
“呵呵。”厉仪征轻轻一笑,“镇国两个字加得好,十八家机床企业的确可以说撑起了我们国家的工业基础,说镇国也不为过。南易,你看好国内民企在机床领域的发展?”
南易点点头,“从单纯的资金投入和回报的角度来说,是的,我看好民企在机械领域的发展,民企更能吃苦、更灵活,也更具备服务精神,会按照客户的需求去改变自身。”
厉仪征:“那你觉得民企可以支撑起国内的机床行业吗?”
“老师,双腿残疾的运动员只能参加残奥会,不能指望他去破夏奥会的世界纪录。国内民企先天身体残疾,后天心理残疾,很难大范围出现科技型的龙头企业,和科技沾边的行业,没有一个能靠民企支撑起来,重担还是要落在国企身上。”
厉仪征:“既然你清楚,为什么不想着把资金投到国企?表现不堪的只有小部分国企,大部分还是能保证你拿到丰厚的回报。”
南易心里权衡了一下,还是给出了一句实话,“老师,国企的人事关系太过复杂,资金落地前,需要花费大量的精力对目标企业做背调,资金落地后,又要派人进行监督资金用在它该去的地方,人力、时间、资金成本都会很高。
绿核发展的大部分资金来源于国外的基金,需要对基金负责,每年要保证资金能创造出一个最低收益,做到这一点,只能让资金的主人不会责怪,但并不能让他们满意。
对我个人来说,做到这一步,只是证明我有资格坐在现在的位子上,可以拿到底薪,想拿奖金、分红,必须创造出一个更可观的收益。
如果某一年我仅仅能拿到底薪,那我立即就会被动进入待观察状态,未来半年仍没有做到改善,等待我的就是解雇信。
有了被解雇的经历,我的履历会变得很难看,根本不可能再找到下一份相同待遇的工作,只能降下去,从下面重新开始往上爬,也许一辈子都爬不回现在的位子。”
厉仪征沉吟片刻,说道:“你之前好像跟我说绿核发展是你的公司。”
南易不慌不忙地说道:“老师,老板严格说起来也是一份工作,何况我这个老板比较特殊,我一直把我自己当做职业经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