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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易稍稍考虑,说道:“西蒙,你的提议很好,不过事情有点大,你先在南国银行内部好好议一议,拿出一个初步计划递交到情策委,我们再好好讨论。”
业务调整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涉及到方方面面,南国银行集团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算不上是航母,可也不是小舢板,方向不是说变就可以变的。
虽说南易一直在筹谋进入保险业,不过在他之前的构思里,保险业务会相对独立,并没有想过把保险业务放在南国银行集团旗下,马世民算是打了南易一个措手不及,而且是管杀不管埋,中途下车回银行去了,只留南易在车上做着深入思考。
思考被南易带回到方氏庄园,直到接了一个电话。
冼为民打来的。
“南易,丁六一问我借钱了。”
“哦,借多少?”
生分了,冼为民都叫闷三儿的大名了。
“100亿円。”
“不是很多,你拿出来不难,不想借?”
“不太想借,他那边是无底洞,100亿起不到什么作用。”
“说说。”
冼为民简单的说道:“去年他吃进了很多地皮,最高峰的时候价值1000亿円,背了不少贷款。”
“不少是多少?”
“连本带息至少850亿。”
南易揉了揉太阳穴,“能耐了,生意一做就是上千亿,这孙子活该,王八羔子,这些年就没给过亿苦一分钱抚养费,唉,算了,别去管他,等他身无分文,流落街头,给他找个饭辙就行了。”
“好,我委婉的拒绝他。”
挂掉电话,南易陷入了复杂的情绪中,闷三儿可是他最早的亲密伙伴,一直带着他飞翔,谁知道半道上人家不乐意跟飞了,听到对方即将落魄,南易既有听到友人不幸的伤感,又有一丝畅快。
神伤了一会,南易把闷三儿的事情抛开,出门去了赵诗贤的别墅。
南易来的不太是时候,赵诗贤躺在游泳池边的躺椅上,手里拿着一沓文件正在看着。南易并没有打搅她,脱掉身上的衣服,一个猛子扎到游泳池里。
游了几个来回,南易从水里爬出来,瘫躺在游泳池边,闭上眼睛小憩。
不知何时,赵诗贤来到他身边,赤足抵住他的腰,一用力,把他揣进水里,然后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落水之前,南易已有准备,如果他不愿意,就凭赵诗贤的力气根本不足以推动他。只不过他对赵诗贤心怀歉意,乐于满足对方的小调皮。
从水里爬出来,南易在原地跳了几下,把耳朵里的积水抖出。
看着蹦跶的南易,赵诗贤幽怨的唱了起来,“在北方有座望夫崖,诉说着千古的悲哀,传说里有一个女孩,心上人飘流在海外,传说里她站在荒野,就这样痴痴的等待……”
“你会不会夸张了点?”
“夸张吗?”赵诗贤眼睛盯着南易的公狗腰,依然幽怨的说道:“你要再不来,就有机会发现我在这里偷人。”
“偷人没事,别偷钱就行。”南易停止蹦跶,嬉笑道。
“我啊,人也偷,钱也偷。”赵诗贤说着,又问道:“在这里吃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