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记住本网站,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阅读体/验极/差请退出转/码阅读2.
接着沪海各大日报相继地发出很多新闻信息,对浙省多个县市及其毗邻地区发生的以大幅度哄抬收购茧价为主要标志,尔后波及苏、浙、川、皖、中原、湖鄂省等省的蚕茧大战,作了许多追踪报道,引起了国际丝市的震惊。
当时各报除简要地描述有关实况外,其重点则对占全年茧产量40%的秋茧,即将在国庆节前后上市发出警报,呼吁有关方面及早采取有效措施。但是时间走得更快,2个半月后,更加剧烈的秋茧大战已扑面而来。
1987年9月30日,浙省的皮革之都由于秋茧比外县早、质量好、产量大,国家规定鲜茧价每市担210-220元,开秤后的9月27日和28日,即爆发了秋茧大战。
先是天刚蒙蒙亮,德青开来了“碰碰船”,兰汘开来了大卡车,两处来人四出扬言,可以每市担290元高价收茧。
农民不信,有人前去卖了几担证实了,就一传十,十传百,乡村里就沸腾起来,大量茧子立即滚滚外流。
那时只见四面八方涌出5000多辆自行车,每车各装三包鲜茧,品字型地左右两侧各装一包,上面横加一包,共约100来斤,一时人声鼎沸,铃声震天,形成一支浩浩荡荡的物流大军,奔上公路,堵塞交通2个多小时。
他们主要奔赴德青、侗乡和乌镇,茧到那边即倒入筐内,不验茧质,不过磅称,筐满按筐付款,茧价抬到300元以上,于是皮革之都各茧站每担一律提价50元,外加缫丝厂向农民返利,光是中秋节和第二天,皮革之都三家国营丝厂就增加成本300万元。
为此,皮革之都市长坐不住了,带了一批经理、干部到德青,本拟协商制止,不想人到现场即被对方收茧人员和一批茧贩包围、扣压,连市长也未幸免,随身带去的步话机、录像机全部被没收。
9月27日是星期天,上级部门无人值班,因而纠纷到了第二天方告解决。
事后,相关丝厂向上级作了专题报告。
1987年10月6日《浙省日报》以头条新闻作了报道,查明主要对方是德青县雷甸乡雷丰丝厂,并作出了厂长撤职和把抢购的蚕茧送回原地的处理。
但是这批鲜茧已变成出血茧和软茧,双方损失最少达500万元以上,这位厂长说:“真是上了一堂市场经济的大课哈,然而,这还不是最典型的。”
所谓茧贩,这位厂长说:“沪海人处在丝绸行业的后道工序,在历史上有余茧商其人,恐怕没几人知道今日的茧贩吧?”
于是他介绍了如下情况,原来今日的茧贩大多在白天有固定职业,很多人还是乡里镇上和供销社的工作人员,但不参加茧站工作。
晚上,则挨门串户带了现钞向农民收茧或预购蚕茧,然后每担加100元卖给茧站,一晚可赚一千多元或几千元,也有卖给邻省邻县二道贩子的,最后都归到乡镇丝厂。
这些厂有银行贷款,还经市县上级点过头,所以很有实力。
当时一些乡镇办的经营服务公司,村乡贸易货栈,甚至文化活动站也参加这一行列,插手抢购蚕茧。此外还有一批个体茧贩,其中包括见过报的卖棒冰的小贩和闲散人员,禾城一地就有300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