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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张罡的那句“小高,快坐快坐”还在南易的脑中转悠着,这会,他正用平静和善的眼神把“小高”上衣口子拉开,想探进去看看她身上有没有留下张罡的印记。
南易这种人一肚子男盗女娼,从来都是把人往坏处想,还美其名曰透过现象看本质,一等下流。
直到散席,南易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只是确定“小高”是他人妻里的顶级选手,应该很招人惦记,或许已经有人在尝试挖角。
道德伦理有时候是约束,有时候也是刺激荷尔蒙分泌的催化剂。
回到方公馆,刘贞就放松的瘫坐在沙发上,南易先上楼去看了一下儿子,然后就坐到刘贞边上。
“高碧玉。”
刘贞往南易身上一靠,说道。
“嗯?哦,金康老婆,怎么突然说起她?”
刘贞伸手扭了一下南易的手臂,“装什么,我都看你看了她一个晚上了,是不是就喜欢这种类型的?”
“不要无理取闹,你肯定知道我在想什么。”
“别想了,可能性不大,张罡能坐到现在的位子,他老婆家里提供的帮助很大。”
“那就更应该想了,在家里得不到的尊严和温柔,就从外面得到。”
刘贞坐起身来,说道:“真有可能?”
“谁知道,算了,不说这个,你资历不够,慢慢熬吧,真相就留给别人去挖,也许你将来还能看好戏,到底是老公乱刀砍死出轨妻子,还是妻子为表明忠诚伙同老公一起砍死情夫,真相究竟是如何,请收看下一集《金莲说故事》。
《金莲说故事》,讲述我们自己编的真事,好了,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们,今天的节目就播放到这里,我们的工作人员会加班加点编造下面的故事……唉哟。”
刘贞从南易手臂上把拧了七百八十度的右手松开,嗔道:“正经一点。”
“正经一点就是和金康保持友好,你们两个并不是竞争对手,保持平和,攻击性别那么强,你是女人,晋升的时候本来就有优势,退一步,做好本职工作,让他们斗去吧。”
“可我已经快两年没动了。”刘贞幽怨的说道。
“你脑子有病吧?你当你爹是谁?我看你是卡红线卡上瘾了,慢慢熬你的,等过了三十岁再说,洗澡去,腰疼,今晚不加班。”
“明天买头驴回来,给你自己弄个全驴宴,好好补补,没用的东西。”
“呵,我跟儿子睡去。”
第二天,南易并没有去交易所,而是送南无为去了他师父家里。
去年,南易托人给南无为找了一个古琴老师,泛川派的柳一,一开始柳一并不想收下南无为,实在是碍于人情和南易给的太多,后来又因看到南无为的天赋,就让南无为成了他的关门弟子。
就南易看来,天赋不天赋的真不好说,如今想找几个学古琴的人很难,不说想练好需要毅力,就说练成了也未必能凭借古琴找到饭辙,有这个时间用来学钢琴、小提琴,对未来的帮助反而更大。
大街上随便逮住一个人问钢琴家的名字,估计大半人能说出一两个,可要问古琴家,呵呵,古琴是什么都未必有几个人知道。
柳一不差钱,南易交的束脩也不是钱,而是两件古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