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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的不是钱,我要的是认可。”斯嘉丽把刀叉往桌上一拍,义愤填膺的说道。
南易站起身,走到斯嘉丽身边,抱住她,拍打着她的后背,“好啦,我一直都认可你的能力,不然不会把羙国这一大摊子交给你,有时候被轻视不是什么坏事。”
“我知道,我就是想抱怨一下,亚当,你该出发了。”
“不急,我中午再过去。”
“我让人查了,平生·林是食道癌晚期,已经不能正常进食,随时会去见上帝。”
“是吗?”南易纠结了一下说道:“那我还是早点过去,家里还是医院?”
“冷泉镇教堂,平生·林他想在上帝的怀抱里离开。”
南易放开斯嘉丽,说道:“我现在就过去。”
如果对生活质量有要求,那食道癌到了晚期根本没有治疗的必要,就算病情得到控制,生活也会非常痛苦,大多的患者会生不如死。
到这个阶段,患者存在的意义就是为医院创收,为医生积累经验,给子女充当表现孝心的道具,将死的人把痛苦隐藏起来,看着要继续活下去的家人为了维持自己的痛苦,把他们的生活一步步推入贫困,负债累累。
最终在生理和心理双重痛苦夹击下,大大松一口气,安逸的闭上眼睛,迎来永远的宁静。
林大卫和林淑仪完全有能力承担林平生的治疗费用,可这会林平生在教堂而不是在医院,说明是他自己放弃了治疗。
南易不知道林平生是没到油尽灯枯那一刻,还是因为执念拖着不肯走,如果林平生的执念是因为他……
南易此刻的心情很复杂,既有抱怨又有自责,抱怨南易有太多的人际牵扯,自责自己为什么不和林淑仪保持表面的“和解”。
乘坐直升机,南易很快就到了冷泉镇。
问了下路,很快就到了教堂的门口。
走进教堂,看见最深处的长椅边上围绕着两男一女,在他们的中间,长椅上佝偻着一盏即将熄灭的油灯。
油灯很短,油灯很瘦,油灯的头顶只有几簇蔫不拉几的杂草,油灯的颧骨突出,两颊深陷,牙床贴在脸皮上,可以清晰看清它的形状,油灯的手臂很细,只剩一层鸡皮包裹着。
油灯的身上有浓郁的屎臭味,可裸露在空气中的部位却看不到污渍。
油灯在等南易,油灯怕错过南易。
南易深吸一口气,迈着步子走到林平生身边,喊了一声:“外公。”
“咿咿……啊……啊……”
林平生张嘴吐出浑浊不清的词汇,脸上张开不再慈祥,看起来非常瘆人的笑容,颤抖着把左手抬起来,伸出食指哆哆嗦嗦的指了指边上的林淑仪。
南易转头看向林淑仪,带着点不甘,喊了一声“妈”。
“哎!”
林淑仪捂住自己的嘴,哽咽了两声,不敢让自己的眼泪垂落。
看到母子终于相认,林平生脸上的笑容由瘆人变成灿烂,脸上纠在一起的鸡皮舒展开,双眼缓缓的闭上。
“妈的,自己真成了执念。”
南易在心里狠狠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