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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王海涛缓缓放下手擦了一把眼泪,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后又道:“走吧,走吧,走了就不用跟我们在遭罪了,阎王说了后续的训练会更苦更累,现在你他娘的这些高兴了吧?可以躲在一边看我们受罪了,可以笑话王冬那次训练都垫底,可以笑话我那次打靶的水平都不如你,还可以笑话那些女兵动不动就哭鼻子,更可以笑话阎王,以前你可不敢笑话他,现在你肯定敢了,我跟你说个秘密,其实阎王他们挺喜欢你的,我亲眼看到阎王得到你走的消息后一个人坐在那里掉眼泪!” 在这个时候王海涛突然放声大笑道:“你想不到吧,那个周扒皮、冷血动物竟然会落眼泪,我估计你肯定很想见到那场景,太他娘的好笑了,他哭了,哭得很伤心,因为你离开了,离开我们了!” 悲伤的气氛如同遮天盖日的乌云一般笼罩在整个会场中,随着王海涛的话每个人的眼泪都再次落了下来,包括陈致远! “兄弟如果有来生我们还当兄弟,当一辈子兄弟,说好了下辈子你可不能仍下我们走了,要先走也得是我,让你也体会一下这操蛋的难受,真的很难受,你放心你爹妈就是我爹妈,你妹妹就是我妹妹,只要我王海涛还活着我就会帮你照顾他们,谁敢欺负他们老子跟他玩命,安息吧兄弟!”说到这王海涛突然仰天长啸道:“兄弟、一路走好!” 所有的特战队员一个个上去跟窦健告别,跟他说话,说一些以前没说过的心里话,这份伤痛让每一个人都有一种心如刀割的感觉,如果有可能谁也不想在经历一次! 远在炼狱岛上的阎王、判官、牛头、马面等人此时也在对着窦健所在的放行敬着军礼,他们在用这种方式跟窦健做最后的告别,阳光把他们的身影在操场上拉得很长很长,在他们身手是旗杆,在旗杆的最顶端是一面红如火焰一般的军旗,此时军旗迎着海风飘荡在空中,发出“哗哗”的声响,似乎这面军旗在哭泣,在为窦健哭泣,也在为他送行! 阎王几个人就那么静静的站着一动不动,任凭毒辣的眼光照射在他们的脸上,任凭汗水打湿了他们的衣服,没一个人动一下,他们在用自己的这种方式为窦健送上最后一程! 湘雅市的追悼会也终于到了尾声,陈致远是最后一个上去,他静静的走到窦健的身边,看着他那张熟悉的脸庞,似乎在昨天还在给窦健上课,似乎在昨天窦健还跟在他身边救人,似乎在昨天窦健还抱怨着灾区的伙食不好,似乎在昨天窦健还跟自己说真想吃烧鸡! 似乎的似乎,可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似乎吗?陈致远不知道,他知道就是窦健走了,以一种壮烈的方式离开了这个世界,他留下的东西不多,或许用不了几个月他救孩子的壮举就会被大多数人遗忘了,但陈致远认为自己不会,王海涛那群人也不会,否见的父母更不会,他们永远都不会忘记窦健,窦健永远活在自己这些人的心中,陪伴着大家走过一天一天又一天,一年一年又一年,总有一天大家会在天堂相见,在那个时候大家又可以把酒言欢了,又可以吹牛打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