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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失魂落魄的女人,一个穿得很少的女人,一个在深夜独自徘徊的女人,自然会引来一些活在黑暗中的人注视,当他们走过来发现这个女人是湘市电视台的主持人后,更是兴奋异常,如果能把这样的女人压在身下,这段经历将是他们日后吹嘘一辈子的资本,于是胆子大的过来堵住黄冰之的去路,拉了几下她,发现这女人就跟嗑了『药』一般,意识一点也不清醒,于是这些人想把黄冰之拉进黑暗中,但是却从背后跳出来一个发了个疯的胖子,不要命的跟他们厮打。 黄冰之对这些仿佛没看见一般,继续往前走,朱春楠怕她一个人走了在出什么危险,身体的潜能被无限激发,跟一头野兽一般,用手用牙齿把这些人打倒在地,然后飞奔去追黄冰之。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走停停,黄冰之似乎不喜欢大街上的吵闹,专找僻静的小路走,而朱春楠也一路跟着他,依旧不发一言,默默的跟在她身后保护着他。 新闻联播中的华夏人民是幸福的,其他国家的人民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的,新闻联播中华夏是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的,国外处处是抢劫犯、强女干犯、杀人犯,总之就是不太平,可现实却真的是这样的吗?国外朱春楠不知道,因为他长这么大就没出过国,去的最远的地方就是湘市,这个在全国都排得上号的大都市,白日里这座城市歌舞升平,一副太平盛世的景观,但是到了深夜,这座城市却处处透着罪恶,朱春楠已经不知道跟多少人打过架了,现在他头晕目眩,浑身是血,很想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但是他不能,他还要保护黄冰之,他不想看到她受到一点伤害,哪怕被人碰一个指头也不行,这是他的责任。 天『色』逐渐亮了起来,黄冰之走了一夜,朱春楠跟了一夜,在太阳快升起来的时候,黄冰之走进了一个公园,似乎这里她长来,熟门熟路的来到一座山丘的亭子中,静静的坐在石凳上,看着东边一点点挪动的红日。 当那一轮红日终于跃出地平线出现在黄冰之的视野里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一夜不曾流泪的她,眼角溢出两滴泪水,随即泪水越来越多,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呼啸而出,不知道什么时候黄冰之坐到了地上,蜷缩成一团,哭得像个孩子。 在湘市,在这座公园中,在这个凉亭中,在这个石凳上,几年前黄冰之坐在任俊的腿上,陪着他就坐在这里看日出,那个时候他们刚刚来到湘市,那个时候他们一无所有,有的只是彼此,有的只是期望中的美好未来。 今天又是这个亭子,又是当年一样的清晨,又是黄冰之在这里看日出,但却少了任俊,黄冰之少了爱情,少了未来,少了那个心爱的男人。 此时朱春楠右眼青紫得已经睁不开了,鼻子下端、嘴角全是干涸的血迹,他那件本是很干净的衣服此时已经沾满了灰土与鲜血,本就不高大的他,现在佝偻着腰,一只手扶着凉亭的柱子,一只手捂着腹部,这只手上也全是干涸的血迹,而且此时正顺着指缝往外渗血,一滴滴顺着他的手背滑落到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朱春楠身下的那块水泥地面上已经有了一大摊血,这是昨天被人用刀扎的,好在只是那种小甩刀,没有进入到腹腔中破坏脏器,不然朱春楠早就一命呜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