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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致远也知道孔松岩这是在探自己的底,心道:这小子还算有点脑子,比那个脑袋被驴踢过的孙宇强了不少,不过今天算你们倒霉,自己送上门来!想到这笑道:“孔大少别想了,我爹不是什么领导,就是个退休在家的普通老百姓,咱们也见过,我叫陈致远,还认识吗?如果你要不记得,『揉』『揉』自己的脸,当初我的手可是跟它亲密接触过的!” 孔松岩听到陈致远三个字,立刻想到那死胖子,还有当初这胖子拎着根铁棍,堵自己跟孙宇,还抽了自己一记耳光,这事一直被孔松岩跟孙宇认为是奇耻大辱,两家发迹后,更是发动人找陈致远,想报了当年这仇,可陈致远一直在京城,无论孔松岩俩人怎么查,也查不到,没想到今天这小子自己送上门来了。 这次不等孙宇喊话,孔松岩先张嘴了:“给我打,先打个半死,一会老子要当着他的面,办了初夏,然后给他来个点天灯!” 孔松岩这话一落,孙宇一把抢过一把砍刀,兜头就奔陈致远砍了过去,陈致远左手快如闪电,一下捉住他的手腕,右手掏出枪,指到孙宇的脑门上,孙宇只感觉右手腕仿佛被一把铁钳狠狠夹住,火辣辣的疼,想要抽手,可把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这手也动不了分毫,孙宇这身子早不给酒『色』给掏空了,力气那有属『性』点数刷满,又在工地混了几年的陈致远大,随即就感觉一个冷冰冰的“铁管”顶在自己脑门上,抬眼一看那“铁棍”,只感觉后背的汗『毛』瞬间根根炸开,一股凉意从脚底板向全身蔓延,刚才那份狠厉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感觉周身如坠冰窖,浑身发软,黄豆粒大的冷汗顺着脑门就流了下来,这些说来话长,但实际时间紧紧几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