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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5点到10点。陈致远就没闲着,出去了10几趟,全是会诊,内科病人护士『尿』管放不下去,大官人得去,急诊有个打架的肚子被踹了一脚,还得去,全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但就是从这些小事可以看出,果县人民医院的技术水平真的太低了,就拿放导『尿』管这事,这在京城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护士根本就不会找医生,可在果县一个晚上就光一个下『尿』管的事,陈大官人就出去4次,楼上楼下上窜下跳10几次,也把陈致远累出了一身汗,心里打定主意,赶紧解决初夏的事情,带着她立刻回京城,这倒霉医院是在不来了。 陈大官人躺在值班室的单人床上紧盯着墙上那古董时钟,一看那颤颤巍巍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掉下来的时针终于指到了10点,立刻从床上一个高窜下来,三步并作两步向护士站跑去。 任树森的病已经基本痊愈了,这无疑是个天大的好消息,可初夏因为要嫁给孙宇就是高兴不起来,一想到陈致远还在果县,心里更是担心得不行,跟同事简单交了班,就做在椅子上发呆。 陈致远看到初夏坐在椅子上,心中一喜,放轻脚步,蹑手蹑脚的走过去,突然一拍初夏的肩膀。 初夏正坐在蓝『色』的转椅上想心事,被陈致远这突然袭击吓了一大跳,发出哎呀一声轻呼,蹭的站起来,捂着胸口一扭头就看到陈致远这货正冲自己挤眉弄眼。 初夏面『色』很憔悴,又被陈致远这一吓,脸『色』煞白煞白的,看到陈致远,娥眉一皱,低声道:“你怎么还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