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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盼让她赶紧回淮川,你放假不找个兼职往春新跑什么?有空不能多赚点钱?
“陈盼,这是我外婆,也是你妈。”
江鹊强忍着眼泪和气愤,忍气吞声惯了,头一次叫陈盼的大名。
陈盼一愣,大概也是在上班,低骂了一句,说先忙了。
江鹊眼泪滚出来,砸在床褥上。
外婆的手动了动,江鹊赶紧擦泪,握住外婆的手,低声说,“外婆,你等等,明天我带你去医院,我们去医院治病。”
“又不碍事,”外婆的声音很轻,她睁开眼,头晕头痛,眼神有点涣散,“外婆就是老了,不经事了,你别给他们打电话了,都忙的。”
江鹊摇头,不许外婆这么说。
外婆只是躺在床上,一间老房子,老式的木床,墙上挂着一个大相框,里面放着好多照片——
大部分是江鹊小时候的照片,画质很老旧了,是镇上的照相馆照的,一张照片五块钱,红底,抱着一束假花。
每年外婆都会带着她去照一张。
穿着外婆做的裙子、掉了两颗门牙、剪了留长的头发。
江鹊看到外婆的视线,往墙上看去。
外婆和外公连一张合照都没有,还是前几年村里办低保户,给外公外婆各自照了一张红底证件照。
村长洗出来给他们,外婆就挂在墙上,照片上的外公外婆脸上有着沟壑,满脸皱纹,但耐不住亲切,尤其是外婆笑着,很慈祥,很有气质。
记得那天外婆外公还说,跟了外公一辈子,连个合照都没有,这两张照片放一起还挺好看。
外公是个沉默寡言的老人,很能吃苦,在江鹊小时候,外公五六十多岁还包了一片山,外公一大早就去山上,傍晚才回来,外公种的桃子很甜,在村里很有名气。
回回收桃的时候,都把最大最红的带回来。
江鹊攥着外婆的手,也不知道外婆在想什么-
外面,村长走出,看到外面一辆越野车,一个身姿颀长优越的男人倚靠着车子。
村里根本没见过这样的车,村长穿着深蓝的棉布衬衫和裤子,水洗的很旧,村里人都热情好客,先询问他是哪位?
“江鹊的朋友。”
是怕他这样的年龄,给她惹了非议。
“哦哦,来看江鹊外婆。”老人邀他去家里坐坐喝杯茶,沈清徽婉拒了,怕江鹊一会出来看不到自己。
村长回去,泡了壶茶端着出来给他,让他去院子里的葡萄树下坐着。
江鹊外婆家的院子很干净,葡萄架子郁郁葱葱。
“没有儿女过来看看吗?”
沈清徽犹豫片刻,问村长,往前看,房门没关,纱帘里,只能看到江鹊坐在老人的床边。
“二奶奶是个苦命人,江鹊也不容易,”村长同他说,“二奶奶年轻的时候是镇上秦家的千金小姐,在我们十里八乡都很有名的漂亮,后来二十岁嫁给了市里当|官的,结婚后生了两个儿子,就结婚十来年后吧,离了婚,听说是对方嫌弃二奶奶没学历文化,跟一个读了大学的女人在一起了,二奶奶带着俩半大儿子回咱们春新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