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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能许一个愿望,那我想……我想今天哭一下……”
江鹊有点哭的泣不成声,声音断断续续,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这算哪门子愿望?”沈清徽由着她抱着,但腾出了一只手拍了拍她的后背,“许多少个愿望都行。”
“……”江鹊不说话,眼泪噼里啪啦掉。
“天天惹你哭。”沈清徽笑了笑。
“是不是不好……”
“你才二十岁,我能对你要求什么呢?”沈清徽拢着她,静默了几秒,低声说了一句,“江鹊,我已经三十五岁了,跟着我,你要想好。”
“我想好……了……”话说一半,还抽噎了一下。
“以后可没机会后悔。”他又是低低笑了一声。
“不会的。”
“要是后悔了,就记得我久一点。”
话音才落,江鹊从他的肩上抬起头。
两只眼睛哭得发红,她看着他,让他以为说错了话。
小姑娘好像在做什么心理建设。
下一秒,她突然凑近。
毫无预兆地落下一个吻,还带着眼泪的咸涩,实在是毫无章法,好像所有浓烈的情绪都藏在这个吻上。
她不会接吻,莽莽撞撞。
“不会后悔的。”
她吸了吸鼻子,一字一字地说。
“行,”沈清徽抽了张纸,给她擦了擦眼泪,“我可舍不得看你再哭,多笑笑多漂亮。”
江鹊弯了弯眼睛,可是眼睛还哭得肿。
沈清徽笑了,“起床吃早饭了,小寿星。”-
江鹊会一直记得这一天,沈清徽为她补上的二十岁生日。
他问她,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做的事情。
江鹊睁大眼睛思考,可能因为这么多年一直循规蹈矩,生日都当普通工作日过的,从没想过有什么特别想做事情。
沈清徽开车带她去了海边。
“冲浪,试试?”
“好。”
江鹊没有再说不。
度假庄园的另一侧是海岸,绵延到天边的海岸线没入云深处。
澄澈海浪翻涌,空气中是潮湿的海风味道。
因为江鹊不会游泳,沈清徽特意叫了一辆游艇和一个专业的教练。
换了一身泳衣,海岸边的商店里有各种款式,太暴露的江鹊不敢穿,最后选了个连体的泳衣,专业的教练给她穿上救生衣。
陆景洲听了这事,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沈清徽的攀岩、滑雪、冲浪,都停留在他的二十八岁。
已经有足足七年了。
这七年里,沈清徽鲜少出门,整日在家宅着,喝茶,看书,有时去两趟寺庙——也不是迷信,只是去寻一份静谧,好入眠。
观音寺的住持给了他檀香,说安神助眠,可该失眠还是失眠。
归根结底,是心病不愈。
陆景洲得了消息,还特意开车去海边看。
游艇驶在海上,教练坐在她身旁。
教练跟沈清徽以前认识,笑着跟江鹊说沈清徽冲浪特别厉害,有一回是在西班牙,壮观的海岸,他迎着陡峭的高浪滑下,身姿矫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