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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一匹黑色骏马上,一名身着白色长衫,面容俊朗不凡的青年挥动着马鞭,朝着众人迎上。身后半个马位,陈严天手中的马鞭挥动起来,力量均匀适度,一直保持着和青年相同的速度。 再后面,则是四个劲装大汉。 “梁慕山!”花无月的嘴角,一抹冷笑浮起。 花静仪微微蹙眉,显然对青年的出现,有些感到意外。 吁……双方相距五米左右,几乎同时拉住了手中的缰绳。 “柳夫人,花兄,快天黑了,你们好兴致啊!这是打算去哪?”梁幕山翻身下马,朝着花静仪和花无月拱了拱手,旋即面露微笑,对花家小姐们依次点头打招呼。 “很久没出门了,打算去各家赌坊转转。”花静仪笑道:“梁少爷又是打算去哪?” “回柳夫人,幕山有个朋友,是开赌坊的。听说刚不久赌坊被几个闹事的砸了,所以请我去看看。柳夫人和花兄居然也是去赌坊……”梁幕山一脸惊讶道:“柳夫人、花兄,不会是各大赌坊得罪了花家吧?” “梁兄好眼力,这位……”花无月看向陈严天。 “柳夫人,花少爷!”陈严天连忙上前,冷看了眼林东之后,恭敬拱手道:“在下陈严天,天来赌坊的老板。” “哦,原来是天来赌坊,我们第一家砸的,就是天来赌坊。”花无月笑道:“陈老板,你不会介意吧?” “不敢不敢……”陈严天全无上次见林东时的诸多怪癖,挤着难看笑容,不迭摇头,神情动作,宛若一个受尽欺凌的小媳妇站在恶婆婆的面前,敢怒不敢言还得强颜欢笑,与各大赌坊老板们没有任何区别。 “那就好,我看你也别去了,整个赌坊都被砸烂,没十天半个月,保管开不了张。”花无月笑吟吟道:“照我看,陈老板还不如先回去睡个好觉,明天一早精神饱满再去处理。” “这……”陈严天无言以对,得知天来赌坊派人来信,他第一时间便赶了过来,路上遇到赌坊送信的打手,听说已经被砸烂了之后,他又快马加鞭赶到梁家求救。 忙活了一晚上,好不容易把梁大少爷给请出来,就这么不了了之,打死陈严天也无法接受。 然而,花大少爷姓格古怪,在岭南城是出了名的,陈严天想反驳,却怎么也不敢开口。 “柳夫人,花兄,不知道我这朋友怎么得罪花家了?”梁幕山显然是很有责任感的靠山,见陈严天被逼近角落里,立即开口替他接了下来:“如果不是误会,柳夫人、花兄尽管放心,不管是谁,得罪花家,就是得罪我们梁家。别说只是个朋友,关系再密切,我也照样饶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