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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傅纯简猛然一拍巴掌,狂喜道:“柳家可是块最硬的骨头,没有柳家从中作梗,正业在县衙施加压力,六痣则让小混混在背后不断配合使劲,我有绝对的把握让田租每三年降下来一成。” “光这样的话,我何必大半夜跑来找你。”林东笑道:“如果,除了正业和小六,再加上个柳家呢?” 傅纯简一怔,旋即喜道:“你是说,柳家愿意站出来明确表示支持减租?” 林东点头:“我找柳业健谈谈,问题应该不大。甚至于,柳家还能站出来表示,谁不减租,就是跟柳家过不去。不过……今天中午,柳家曾带人到林记客栈闹事,而且败兴而归,为了不让枫林酒楼怀疑我跟你们的关系,必须先把我跟这事撇清才行。” “这事简单,让正业天天跑柳家,站着进去,满身伤痕的躺着出来。三五十回以后,正业终于感动了柳家家主,获得了整个柳家的支持。如果真成了,只要两年的时间,我有十足的把握可以让西兰县的田租降到一成以下。” 仿佛有找到了年轻时的激情,傅纯简猛的站起,布满褶皱的脸庞上,神采飞扬。 林东却暗暗为周正业叫屈,断腿还只是勉强能够拄着拐杖下地,马上又得遭殃,这县太爷做得也够苦逼的。如此苦逼,最终能落个名垂青史倒也划算,如果只是落下个志大才疏、阴狠毒辣的名声,就算本人问心无悔,却也当得上一件千古奇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