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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发后六小时左右,当时被害人刚被发现,分局刚启动命案侦破机制,技术民警在勘察现场,刑侦大队和派出所干警正在走访询问被害人身份。”
韩均百思不得其解地问:“专案组不感觉他们这个判定太武断吗?”
“正常情况下凶手作完案应该早跑了,不会在作案现场逗留6小时,同时现场勘察发现应是单人作案,从这几个角度上看确实很武断,确实站不住脚。可他们为什么无缘无故潜逃?在视频中神色为什么那么慌张?有作案动机和条件,专案组在没发现更可疑人员的情况下,很难不这么判定。”
“这很好解释。”
齐兆友点上根香烟,轻描淡写地说:“专门讨债的没几个好人,他们有前科,说不还有公安部门没掌握的其它犯罪行为。他们去饲料公司拿钱的路上,发现被催讨的一个对象被杀了,如果不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至少在他们看来是这样的。”
谭雁冰欲言又止地问:“他们担心公安部门抓不到真凶就把罪名往他们头上扣?”
冤假错案老百姓怕,有前科的人更怕。
韩均轻叹了一口气,摇头苦笑道:“除了齐科长分析的这些,我想不出其它可能。事实证明他们跑对了,如果这个脚印没串并上,虽然不一定会搞出冤假错案,但他们肯定会多多少少吃点苦头,或许现在仍被关在看守所。”
齐兆友不由地想起王思强,想起王思强对韩大处长所做的一切,急忙岔开话题:“处长,看到案发现场,看完现场勘察报告,我更相信海东县三年前那起是同一人所为。不仅伤口像,作案手法更像,趁其不备,一击致命,得手之后把尸体往路边一拖,搜刮财物溜之大吉。”
夏莫青低声道:“没找到完整尸体的那起也在路边,相比之下,最近的一起反而不像。这说明凶手越来越大胆,越来越疯狂,如果不尽快抓到他,作案会变得越来越没规律,或许连手法都会变。”
“抓到他是必须的,现在的问题是,他怎么知道被害人身上有钱的,我不认为这是巧合。”
“信用社视频。”
“他作案很大胆同时很谨慎,我感觉他不会出现在信用社的监控里。至少案发当日不会,不过我们能想到专案组同样能想到。这儿就这样了,去下一站。”
韩大处长爬上警务指挥车。胡政才大手一挥,疏导交通的几个特警迅速上车,再次打开警灯、拉响警笛,护送沃尔沃大拖车迅速往第二个案发现场赶去。
“老齐,一群野狗真能把骨头卸下来,并且一根不剩的全部叼着?”
齐兆友挠了挠头,一脸苦笑着说:“处长。我是法医,不是动物学家,更不是专门研究野狗的动物学家。不过我感觉如果数量足够多。理论上可能,但现实中不太可能。”
这个问题直接关系到凶手有没有分尸的可能,如果不知道姓名的女事主遇害后被分尸,那意味着凶手不仅疯狂同时很变-态。而且很可能有同伙。很可能是多人作案,毕竟作案手法相差太大了。
韩均追问道:“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