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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半,大巴准备往回返,司机和同乡才发现被害人不仅被没上车,更没有像往常一样让批发商把进的货送来。于是打她手机,发现手机打不通之后,司机就去她们凌晨住的小旅馆找,结果也没有找到。”
批发市场,鱼龙混杂,人员流动性又强,这个案子不太好破。韩均摸了摸鼻子,淡淡地问道:“后来呢?”
“因为进货人身上都带了很多现金,少则几万,多则十几万,失窃甚至被抢时有发生。司机不敢耽误,立即去市场派出所报警。接警民警一边通过各专业市场的广播寻人,一边让协警和各专业市场的保安检查市场死角。
下午五点二十七分,市场保安在距服装市场不远的一个小巷子里发现了被害人尸体,胸前有六处伤口,其中心脏位置的两个为致命伤,法医认为凶器应该是一把刃长9厘米左右的刀。死者钱包被扔在一边,钱没了,但手机在,从钱包上没提取到指纹。通过现场勘察和尸检,可以确定死者反抗过,有扭打痕迹,并从她指甲缝里提取到了凶手的dna样本。”
姜怡顿了顿,接着道:“王队在调查中感到很奇怪,案发现场有四个装得满满的大编织袋,按照批发价计算,价值三万多元。而据死者丈夫所说,死者来进货时也就带了三万多现金。如果是市场里的那些搬运工图财害命,那应该选择在早上而不是中午进完货之后作案,毕竟他们天天在市场拉活儿,非常清楚进货人身上什么时候有钱,什么时候没钱。
如果不是市场里的搬运工作案,那四大编织袋货物又没法解释。别说马春兰一个女人,就算一个大男人在没有运输工具的情况下,也没法把那四大编织袋货拉到小巷子里。”
韩均想了想,百思不得其解地问:“批发市场人流量虽然很大,但我想应该到处装有监控,怎么可能一点线索都没有。另外据你刚才所说,批发商会帮着把货送到停车场,又怎么可能让她自己找搬运工?”
师傅就是师傅,一下子就能想到这么多,姜怡暗自庆幸拜了一个好师傅,一边过红绿灯一边解释道:“王队调取了案发当天服装批发市场所有的监控记录,并询问了她进过货的几个批发商户,没有发现任何可疑。至于送货,批发商只是帮着喊一下搬运工,送货的钱依然要由她自己支付,毕竟批发利润本来就很薄。”
“那找到帮她拉货的搬运工没有?”
“问题是没找到,从监控记录上看她都是进一包自己背出去,然后进来再进一包再自己背出去。服装批发市场有八个门,四个正门和两个侧门外有监控,两个后门外面没有。从其中一个后门去她们那个大巴所停的停车场能少绕很多路,也就是说她无意中避开了市场监控。”
姜怡侧头看了一眼交通岗,继续道:“所以出去之后发生了什么,是谁在帮她看货,进完货之后又是谁用什么交通工具拉到小巷子里的我们一无所知。毕竟那里人虽然很多,但流动性太强,又不像几个正门外一样有人摆摊设点,多多少少能给我们提供点有价值的线索。”
“从后门到她被害的小巷子有多远?”
“不到一公里,是条死胡同,连捡破烂的都不往那儿去。并且可以确定小巷子就是案发现场,没有移尸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