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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同志,我倒是想起件事,”一个四十多岁的摊主坐到他身边,绘声绘色地说道:“出事前两天,她儿子说家里有农药味儿,嫌呛得慌,就跑到摊儿上跟我儿子玩了一下午。”
姜怡心中一凛,蓦地起身道:“这么重要的情况,以前调查时你为什么不说?”
“公安同志,你等我说完嘛。”
摊主点上根香烟,吞云吐雾地解释道:“第二天上午,我儿子去她家玩,中午回来说她家邻居养了一条小狗,有多么多么可爱,让我也帮他买一条。她儿子闻到的味道也不是什么农药味,是她家邻居给狗泡澡用的药。”
“给狗泡澡?”
“是啊,我也很奇怪,后来问郝阿姨才知道,那是狗生螨虫了,要给它洗什么药浴。你说现在的狗,吃狗粮,喝纯净水,比人过得都好。”
“这事我知道。”
卖水果的郝阿姨走了过来,补充道:“我孙子养过狗,也生过螨虫,多多少少有点经验。养狗那小孩儿家是卖快餐的,不是放暑假了吗,经常到我们这儿来玩,还是我告诉他该买什么药,该怎么驱虫的。”
韩均问道:“那您建议他买的什么药?”
“这个狗一生螨虫就很麻烦,跟人得皮肤病差不多,要打那个什么菌素的针,要用癣螨净泡澡。狗是捡来的,宠物店打一针要好几十块,他家里人舍不得,就托我孙子帮他从网上买了一瓶癣螨净,那药味儿是大,呛人,闻起来跟敌敌畏差不多。”</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