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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俊朗风流,惊艳无双,却与之前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如果裴凉在这里的话,应该不会对这张脸感到陌生。
毕竟她虽然本人严格意义上没有正经见过对方的长相,因为一来在监牢内对方披头散发狼狈不已,后来便是伪装成各色丫鬟方便进出。
但记忆中对方的样子还是很清晰的。
司徒琸,可不就是消失了三年的韩未流?
此时韩未流正闭眼享受热水的安抚,却陡然察觉到一股视线。
他轻笑一声,睁开眼睛,看向浴池对面那整面墙大小的琉璃镜。
浴池周围水雾弥漫,以至于镜子上他的倒影有些朦胧。
但惊悚的是,镜里镜外的人表情神态却各不相同。
镜里的韩未流面无表情道:“我看你怎么收场。”
镜外的司徒琸却满不在乎的一笑:“怎么?我做得不够好?”
韩未流就笑了:“我当你有何妙计,结果还是学的她行事思路。若真论起来倒也不错。”
“只不过能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炫耀,你仿佛很享受?”
司徒琸并不否认:“这是自然,我说过要将她踩在脚底,让她痛哭流涕求死不能。”
“这只是第一步小试牛刀而已,此时她定已将本座铭记于心,时刻自危,恐惧我不日会找上门。”
韩未流脑壳疼,不想再跟他争。
这家伙对于裴凉莫名的胜负欲还有臆想中的占上风只让韩未流好笑。
他挑了挑眉道:“那你便继续得意吧,我要下山了。”
算时间,司徒琸的掌控时间快到了,身体的控制权很快就会回到他身上。
韩未流虽然报仇心切,却也没有跟魔教牵扯的意思。
不过三年来,二人已经约法三章,对于互相的决定,只要不在底线之外,不得妨碍。
司徒琸闻言却皱眉:“如今本座经营的形势一片良好,你却非得一个人单打独斗?”
韩未流嗤笑道:“利用魔教便是杀尽了仇人,也不能证明他们死有余辜,或许还会背负世人同情。”
“此事休得再提,你我早有约定。你可以在魔教内肆意妄为,但前提是找出裴江曹三家外的幕后黑手。”
“至于报仇之事,却必须得我韩未流光明正大的手刃仇人。”
“啧!”司徒琸不耐烦道:“那你准备去哪儿?”
“先去一趟斩月门。”韩未流毫不犹豫。
司徒琸冷笑:“还说你对那女人没有余情未了,当初我答应做她面首时,某人是何等的誓死不从,三年来一提这事便出口训斥。”
“如今呢?却是这般迫不及待。你倒是忘了,当初是谁振振有词的告诉我,自己惹的事便自己收拾残局。”
“此时你倒是去找她做什么?要去也该是本座去。”
韩未流看傻子一样看他:“你真以为在魔教经营这数月,所得就能与她三年相比?”
“对于幕后黑手你我二人还毫无头绪,但我敢肯定,她心里怕是早有猜测了。”
“我此去见她,一来将你当日荒唐承诺给澄清,二便是试着与她做些交易,看能否打动她与我共享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