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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众弟子束手无策的、几乎要丧命的伤,谷焓真轻描淡写的说续上了。
秦拂一时间无比敬佩。
谷焓真看着她的眼神,笑道:“也是没断彻底我才能续上,要是真断彻底了,谁都无能为力,你别这么看我。”
秦拂就往里看了看,问:“还没醒吗?”
谷焓真:“他伤这么重,怎么可能这么早醒,短则十天半个月,多则三五月,这段时间,就让他先待在药室吧,药室自有人照料。”
秦拂就点了点头。
然后,她就看见谷焓真的表情严肃了下来。
他沉声说:“秦郅的命保住了,但还有个问题不能不想。”
“是谁伤的秦郅。”
秦拂猛然抬起了头。
就听谷焓真冷声道:“秦郅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如今离修真界大比还剩两天,他出事了,还正好被持墨师徒俩捡到了,而在这之前,秦郅像是在修真界消失了一般,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所以,我怀疑秦郅或许一早就被谁囚禁了起来,如今眼看着修真界大比在即,关他的那人才把他弄成这幅模样又给放了出来。”
“师侄,这或许不是秦郅一个人的栽秧,而是谁在以此给我天衍宗挑衅。”
秦拂听着,眉目逐渐冷了下来。
不,她想。
或许不是给他们天衍宗挑衅,而是给他们修真界挑衅。
……
锁龙崖上,谷焓真站在一间简陋的洞府之外。
那洞府入口处锁了七八层禁制,还另设了一个阵法。
但他们都知道,这禁制和阵法都困不了里面的人多久,他现在没出来,只不过是因为他不知道为什么想呆在里面。
谷焓真站在洞府外,低声说:“师兄,秦郅也出事了。”
里面没有丝毫动静。
但谷焓真知道他必然听得见,于是接着说:“他重伤被持墨捡到,险些死去,如今我怀疑这不止是针对他,而是针对的天衍宗,这次的修真界大比,是个多事之秋。”
里面依旧没有动静。
谷焓真有些动怒,冷声道:“师兄!那是你的弟子!”
而这一次,里面终于有了动静。
清冷的声音不紧不慢的说:“我真正愿意收的弟子,只有秦拂一个而已,收夏知秋是因为她求情,收秦郅是因为她孤独。”
谷焓真重重的喘了口气。
他无法理解墨华,他越来越无法理解墨华。
他不知道这是心魔让他说出来的话,还是他原本就是这么想的。
可无论如何,这话分明荒唐至极!
他甚至一时间分不清墨华到底是什么时候对秦拂动的那种心思。
若单纯只是徒弟的话,又怎么会有师尊因为所谓的徒弟求情或怕徒弟孤单就轻易收弟子?
谷焓真一时间只觉得自己的师兄陌生至极。
他神情复杂的看了一眼洞府,疲惫道:“师兄,你好好修炼吧。”
随即转身离开。
而或许最开始,他就不该来这一趟。
在谷焓真走后,天无疾的背影却突然出现在了锁龙崖上。
他敛袖站在崖边,任冷风吹着他的衣袍,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