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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阳郡主见她铁了心的样子,知道没转寰余地,只好磨磨蹭蹭地上马,磨磨蹭蹭地由一名牵马的女侍卫牵着走了,时不时地回头看着母亲,仿佛在等她改变主意。 荣亲王妃板着脸,没有改变主意。 那边帝后正在说话,看到安阳郡主那副像被人逼上战场的模样,顿时都忍不住笑起来。 两人也算是看着安阳郡主长大的,知道她是什么性格,此时她被赶着去玩,这孩子脸苦得像吃黄莲似的,对比那些欢欢喜喜地骑马去玩的年轻姑娘们,显得十分的另类,让人哭笑不得。 当下庆丰帝就对荣亲王道:“八弟,安阳还是个孩子,也不必太拘着她。” 荣亲王呵呵地笑了下,“臣也觉得她是个孩子,但王妃说,她年纪不小了,要拘一拘才行。” 庆丰帝突然想到什么,点头道:“你王妃说得不错,看到安阳,朕就想起你年轻那会儿,可是比安阳更让人头疼,安阳是个小姑娘家,还是很乖巧可爱的,你当时闹腾得差点将皇宫掀了,后来成亲才好一些。安阳这性子,其实也不能怪人,是你遗传的。” 荣亲王听到这话,脸皮僵硬了下,特别是看到王妃一双眼睛沉沉地看过来,心虚得忍不住扭过脸,苦哈哈地道:“皇兄,您少说两句罢,不然臣弟晚上回去得自己睡书房了。” 庆丰帝乐了,似乎很爱看这弟弟的乐子,笑道:“放心,这行宫里可没书房。”